全港島的豪門太太,都嫉妒薑婉寧命好。
她不過隨口誇了句珠寶,霍寂川便大手一揮買下整個珠寶行。
她想曬日光浴,霍寂川第二天就買下整座海島專為她一人服務。
霍寂川更是為她守身如玉,結婚七年從不沾染各色港姐女明星,是港媒筆下唯一癡情種。
可沒人知道,薑婉寧已經獨守空房一個月,夜夜淚濕枕畔。
又是一夜無眠。
薑婉寧看著麵前的早點,眼神疲憊。
保姆劉姨端著熱牛奶從廚房出來:“先生昨晚又被那狐媚子勾了過去。”
“不過一個下賤玩意,仗著生了幾個孩子就天天作妖,這都快霸占先生一個月了!”
劉姨心疼地看向薑婉寧,語氣不忿。
“太太您要氣不過,隨時再派人過去敲打敲打她。”
薑婉寧扯了扯嘴角,語氣出奇得平靜。
“不用了,你派人將前段時間得的那株百年人參送過去。”
“就說辛苦她為霍家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