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回娘家,爸媽非逼著我和老公分床睡。
可連續兩任老公,都被勒死在客房。
警察查了很久,找不到凶手。
和第三任老公結婚後,我再也不敢回家過年。
直到今年春節奶奶去世,不得不回家祭奠。
除夕夜當晚,爸媽依舊堅持讓我們分床睡: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睡在一起會壞了娘家的風水!”
我這次打死都不同意分開睡。
趙剛見我們爭得麵紅耳赤,拉了拉我的袖子:
“老婆,大過年的,別惹爸媽生氣!”
“咱倆開著視頻睡,我還不信邪了,誰敢半夜勒死我。”
當晚,視頻裏,趙剛鼾聲打得震天響。
可第二天早上,就聽見我媽的尖叫:
“老天爺!咋又死人了!”
......
“這回,你們跑不掉了!”
刑偵隊長陳峰一進門,指著我們一家三口咆哮:
“全給我看住了,一個都不許放走。”
我爸上前遞煙套近乎,被警員一胳膊頂了回去。
“幹什麼?老實點!”
那張老臉憋得通紅,哆哆嗦嗦捏碎了煙。
我媽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就開始嚎:
“警察同誌,這可不關我們的事啊!”
“是這屋子不幹淨!”
“閉嘴!”
陳峰吼了一嗓子,在我們三人臉上來回掃視。
“連著三個男人,都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被人活活勒死。”
“你們跟我說是鬼幹的?”
“當警察是吃閑飯的?”
陳峰冷笑一聲。
轉過身,指著那具涼透的屍體,聲音提高八度:
“死者趙剛,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舌骨骨折。”
“和之前的王大偉、李國強,死法一模一樣。”
“就算是殺豬,還得換個捅法呢。你們這是把我當傻子耍?”
我渾身都在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陳隊長,真的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是誰?”
陳峰幾步跨到我麵前,一張黑臉幾乎貼到我鼻子上。
“這院牆兩米高,大門從裏麵反鎖。”
“窗戶都有防盜網,連隻耗子都鑽不進來。”
“屋裏除了死人,就剩你們一家三口。”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三次了,劉婷。”
“就算是巧合,老天爺也不敢這麼玩。”
“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連環謀殺!”
院子外頭早就炸了鍋。
“嘖嘖,我就說這劉家閨女是天煞孤星,誰沾誰死。”
“太狠了,連著死了三個男人。”
“這一家子就是靠殺女婿發家的吧?真是作孽啊......”
汙言穢語紮進我耳朵。
心裏湧上一股巨大無力感。
這個家除了我,就隻有老實巴交的爸媽。
難道是他們殺了趙剛?
絕不可能!
可那道熟悉的勒痕。
實實在在出現在我三任丈夫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鬧鬼。
那這個凶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