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道清比起他師傅吳知秋,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麵前的二人,吳沁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麵對吳知秋,她險死還生,如今還要再伺候莫道清,她必死無疑。
見她愣在原地,吳知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我說的話,你聾了嗎?快把陸陽和柳如煙雙修的事情詳細告訴道清,但凡有半句隱瞞或者假話,小心本長老將你做成人彘。”
“是!”吳沁身子微微一顫,哆哆嗦嗦的將柳如煙找陸陽雙修的事情告訴了莫道清,並且順便將自己和陸陽也雙修的事情說了出來。
莫道清臉皮忍不住的抽搐,眼中殺意滔天。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柳如煙竟然如此迅速,今日若不是來找師傅商量對此,他恐怕還被蒙在鼓裏。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如果陸陽和柳如煙已經雙修結束,那他派去找陸陽的人為何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一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心頭。
或許,他派去的人早已經被殺了。
“道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見弟子臉色不對,吳知秋詫異開口,
“師尊,三日前,我曾派人去尋找陸陽,讓他將情蠱喂給柳如煙,可到目前為止,那人都沒有歸來。弟子懷疑,那人或許已經被殺了。”
吳知秋皺眉,片刻後搖頭,“不可能,合歡宗不允許弟子廝殺,況且,陸陽剛拜入合歡宗沒多久,三日前才去功法閣領取功法,盡管他擁有陽靈根,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擁有修為。”
莫道清搖頭,“師尊,弟子並不擔心陸陽,而是擔心柳如煙。”
“宗門是有規矩不允許弟子廝殺不假,可是如果在雙修中有弟子隕落,宗門是允許這種情況的!”
吳知秋瞬間明白莫道清的意思,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這件事如果是陸陽作為,他們沒什麼可擔心的,但如果是柳如煙作為,事情就大了。
而且,萬一讓南宮暮雪那個妖婦知道,他們必死無疑。
哪怕他吳知秋是長老,也一定會被南宮暮雪吸幹。
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滑落,師徒二人相互對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擔憂。
“師尊,我們先去陸陽那裏打探打探消息。”
莫道清吞咽了口唾沫,努力平靜下來。
“好!”
吳知秋立刻點頭答應,師徒二人不敢耽誤,轉身離開。
看著二人離開,吳沁長長鬆了口氣。
她真的擔心,吳知秋師徒讓她伺候。
收回視線,回想師徒二人的對話,吳沁略微思考。
“陸陽擁有凝氣三層修為,這一點是吳知秋二人所不知道的,那麼莫道清派去的人,一定是陸陽所殺。”
“可是,陸陽明明知道合歡宗的規矩,可他為什麼還要殺人呢?難道他不怕?”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吳沁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是柳如煙指使他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陸陽擁有陽靈根,雙修後不死,可他的陽靈根卻是實打實的。如果我是柳如煙,定然會多次奪去他陽靈根上的陽氣,定然不會允許有人殺陸陽。”
想明白一切後,吳沁不敢停留,慌亂的穿好衣服,匆匆離開。
她感覺,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場爭鬥之中。
............
而與此同時,陸陽的屋內。
南宮暮雪香汗淋漓,臉上滿是饜足。
久旱逢甘霖,她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盡興了。
一旁,陸陽見狀,現在是時候把殺人的事情告訴南宮暮雪了。
南宮暮雪作為柳如煙的師尊,自己殺人也是為了柳如煙,而且自己還能為她排解寂寞,她一定會保自己。
“宗主!”
陸陽試探性的開口。
南宮暮雪滿意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裝有丹藥的玉瓶遞給了陸陽,“小家夥,這一次做的不錯,比上一次有勁。”
陸陽麵露尷尬之色,“宗主,弟子前不久一不小心殺人了,還請宗主責罰!”
南宮暮雪聞言立馬坐直了身子,薄紗滑落,露出大片大片春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仗著本宗主的寵愛,肆無忌憚,你真當本宗主不敢殺你?”
瞬間,一股極為磅礴的威壓將陸陽籠罩。
陸陽臉色大變,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宗主饒命,此事弟子也是有苦衷的。”
“哦?說來聽聽!”南宮暮雪秀眉微皺。
她並非真的想要殺陸陽,隻是給陸陽一個教訓。
合歡宗是一個講究規矩的地方。
既然不允許弟子廝殺,那就是禁令,你可以通過雙修之法奪人修為和性命,但絕不能用刀劍拳頭殺人。
這也是合歡宗的功法樓第一層為什麼隻有陰陽合歡訣的原因了。
她承認,一個剛拜入宗門的弟子,就能得到一宗之主的青睞,換做是誰都會誌得意滿。
所以,她需要趁此機會敲打敲打陸陽,不要以為能滿足她,就能肆無忌憚。
陸陽偷偷看了眼南宮暮雪,見美豔的臉上並沒有殺意,暗自鬆了口氣。
特麼的,伺候人真不是輕鬆活。
等小爺強大了,一定把你們都殺了。
心裏這麼想著,但麵上卻不表現出分毫。
陸陽將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南宮暮雪。
南宮暮雪秀眉緊皺,死死盯著陸陽,“你所說句句屬實,沒有欺騙我?”
“您就算是借弟子十個膽子,弟子也不敢欺騙您!”
陸陽急忙表忠心,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將當日捏碎的藥丸取了出來。
南宮暮雪在陸陽取出藥丸的一瞬間,瞳孔微縮,“情蠱!這竟然是情蠱。”
“好一個莫道清,為了對付如煙當真是下了血本,竟然連情蠱這種東西都能尋來。”
南宮暮雪一揮手,陸陽手中的粉末瞬間消散,露出了一隻暗紅色,隻有豆粒大小的蟲子。
此刻,這隻暗紅色的小蟲子靜靜的躺在陸陽手中。
不等陸陽看清楚,暗紅色的小蟲子已經飛到了南宮暮雪手中。
“宗主,這是......”陸陽詫異問道。
“這是一隻雄性情蠱,如今還沒有被催動,一旦遇到雌蟲,會立馬控製宿主聽從雌蟲的命令,如果我沒有猜錯,莫道清手中應該還有一隻雌蟲。”
南宮暮雪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雖然她是魔宗宗主,但敢算計她弟子,找死。
“陸陽這一次你做的對,這一瓶丹藥是獎賞你的。”
“你柳如煙師姐因為和你雙修,修為跌落,對你心生殺意,到時候我幫你去勸導勸導。”
陸陽瞬間被嚇出一身冷汗。
柳如煙竟然對他起了殺心,幸好遇到了南宮暮雪,不然還真就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且,柳如煙修為跌落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從始至終,他都是被主導的那個。
一開始,便是宗門強迫他成為柳如煙的耗材,後來也是柳如煙為了奪取他的元陽突破修為,現在反倒把一切都怪到他身上。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想到此處,陸陽心中迸發強烈的殺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以他如今的修為,做不了什麼。
“多謝宗主!”陸陽抱拳行禮。
南宮暮雪盯著陸陽輕笑,“看在你幫了如煙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獎勵吧。”
話落,陸陽發現自己又動不了了,下一刻他的身體緩緩飄起,落到了床榻上。
南宮暮雪盤起頭發,臉上掛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陸陽臉色大變,他想要開口,但南宮暮雪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已經燃盡了。
一炷香後,南宮暮雪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可誰也沒有發現,就在南宮慕雪離開的時候,遠處有四雙眼睛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