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關移民屯田,京兆尹大驚,讓我把前因後果說清楚。
可在聽到我沒法拿出實際證據時,京兆尹沉默了。
屯田大軍形成早已確定,隻等官府下令即可出發。
執意更改時間,阻礙大軍屯田,是要付出極其嚴重的代價。
輕則流放嶺南,家產充公,如果嚴重的話就會牽連家人,我這個阻撓者更是會被帶去午門,淩遲處死!
我心跳的如同擂鼓,跪在冰冷地上有一瞬間的遲疑。
若是我真的預估錯了,那麼不隻是我身首分離,就連我的家人也會被我連累。
可是看著那一紙書信,我心中的不安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相信。
我堅定的點頭。
“民女所言句句屬實!查案的任何後果,都由我一人承擔!”
簽字畫押後,京兆尹帶著數十個捕快趕往屯田大軍。我不放心,拿著劉為民之前給我的書信趕在後麵。
我靠在馬車上,仔細的思考著他和我說過的任何一個可疑的話。
多年的熟悉告訴我,劉為民最近不對勁。
他最後一次走鏢是為了護送一戶人家的財寶。
那人家三個月前慘遭滅門,隻剩下一個小女兒帶著百萬黃金留在京城。
我不停的查看著書信,似乎沒有異常,和之前護送的任務一模一樣。
但是劉為民走鏢任務繁重,常年在外。這樣一個沒有空閑,東跑西走的人,真的能跟別人歡好八年?
我把書信放在桌子上,疲憊的拿起一杯茶喝下。
可下一秒,馬車迅速停下,茶水直接撒在書信上。
我趕忙撿起擦幹,卻發現在書信背麵,劉為民用遇水才顯的秘法寫了一句話。
“這次走鏢格外凶險。那個滅雇主滿門的凶手,就藏在屯田的大軍裏!”
我嚇的臉色慘白,急忙讓車夫加快速度,一路飛奔到了移民處。
京兆尹將所有移民聚集在西南角,連著隨身帶的被褥行李全都檢查。
我的心怦怦直跳,看著京兆尹讓人一遍又一遍清點人數。
看見京兆尹過來,我趕忙跑去,將那封書信遞給京兆尹。
“大人!請你務必將殺害我丈夫的凶手捉拿歸案!”
京兆尹卻搖了搖手,拍手讓伸手的兩人過來。
“孟小姐,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屯田大軍一共五萬零六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你的丈夫也在這裏。”
我麵色慘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挽著溫柔女子的男人。
他依然穿著劉為民見我時的紅色騎裝,一副鮮衣怒馬少年郎的模樣。
我顫抖著聲音開口。
“不......不可能......”
明明
屯田大軍有五萬零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