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
傅斯年和我道歉,第二天就出差了。
我知道他是在躲著我。
可我並不著急。
畢竟他的消息發的比之前要密集的多,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渠道。
【老師,我這次徹底失控了,她哭了,覺得我輕賤她,我很愧疚,也無法麵對她,我想冷靜一段時間。】
【老師,我發現我想她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甚至還做了夢,我真的能控製住自己的病情嗎?】
【我決定結束治療,我會申請海外業務,直到我能控製住自己。】
想跑?
我看著最後一條留言,勾了勾唇,給爸媽發了消息。
“不是說要讓我相親?”
兩天後,我如約到達餐廳,見到了我的相親對象陳雲升。
他和我從小認識,隻是後來去了國外讀書。
多年未見,這家夥長得溫文爾雅,氣質卓爾不凡,說話很有分寸,人也格外風趣幽默,我們聊起過往,都不由得露出笑容。
直到傅斯年黑著臉出現。
他二話不說要帶我走,陳雲升見我有些抗拒,出手阻攔。
他人溫和,話卻不輕。
“傅總,安安已經是成年人了,請你尊重她的個人意願。”
傅斯年冷冷地回應。
“這是我們的家事。”
陳雲升不肯讓開,反倒是回頭問我。
“安安,你願意跟他走嗎?”
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這一刻傅斯年臉黑了好幾個度。
“哥,我今天是來相親的,你有事晚點說吧。”
我嘗試抽出手。
傅斯年抓的很緊,目光似鷹隼牢牢地鎖定我。
“陸安安,你認真的?”
我避開他目光,咬唇不言語。
他被氣笑了。
“好,你很好。”
說完,他鬆開我走了。
我和陳雲升道歉,另外說了自己有心上人的事情。
“巧了。”
陳雲升笑了笑,“我也有喜歡的人,這次來也是家裏實在推脫不了。”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一個人開車回家。
地庫裏,我剛下車,就被傅斯年牢牢鎖在懷中。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腰間也被一股大力鎖著,我剛想出聲,後腦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托著,被迫承受傅斯年的強勢。
我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心裏知道傅斯年這是被氣狠了。
可那又怎麼樣?
這火候還是不太夠。
我推開他,眼淚不住往下掉。
“是你說我們是兄妹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放下了,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你把我當什麼,因為喜歡你就可以隨意踐踏的對象?”
傅斯年卻上前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雙眸通紅盯著我,壓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急躁。
“你放下了?”
“陸安安,我允許你放下了嗎?”
我低頭抹眼淚,掩蓋著微勾起的嘴角。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