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十分狼狽的把我拉開,聲音有些喑啞。
“別怕,都是假的。”
他說著朝我伸出手,“我牽著你。”
我搖頭,神情黯然。
“不用了,剛剛是我失態了。”
我說完徑直往前走,沒走出幾步就被傅斯年拽住。
“哥!”
我掙紮著要抽回手,提醒他:“你和我這樣不合適。”
他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幹脆直接把我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往前走。
“哥哥保護妹妹,很正常。”
鬼屋的這條路不算長,四周恐怖的氛圍聲不斷在耳邊響起,傅斯年的懷抱充滿了安全感。
但這都沒有他胸前的坦度吸引我。
男媽媽。
我低著頭,假裝害怕的同時扯下傅斯年襯衫的扣子,臉埋進去,很燙,但滑溜溜的,還能清楚的聽到傅斯年熱烈的心跳聲。
我手指不老實的劃過他喉結。
咕咚。
我清晰的看到他喉結動了動,身上逐漸冒出薄汗。
傅斯年忽然腳步慢了。
“哥,到出口了嗎?”
我害怕到顫抖的聲音從他胸前悶悶傳出。
“還沒有。”
傅斯年沙啞開口,有些喘。
“安安,你自己下來走一會兒。”
說著,他放我下來,隻是還是沒忘記牽著我。
這裏的燈光不算亮,卻足夠我看到他紅如熟蝦的脖子,以及......
我目光往下挪動,有意無意劃過他明顯鼓囊囊的某處。
這就忍不住了?
就這小樣,還拒絕我?
出了鬼屋,傅斯年就以公司有事離開。
沒過一個小時,我就收到了傅斯年的消息。
【我試了,我險些失控,她在我懷裏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把她禁錮在我房間,然後對她各種放肆,占據她的一切。】
我想起傅斯年板著臉離開的模樣,著實很難把他和文字裏描述的那個人聯係在一起。
【但這是不對的,我不該這樣。】
不該,不該,我們又不是親兄妹,他是被裹小腦了嗎?
我回複他想徹底治療就要勇敢麵對,這是戒斷的必要過程。
他沒再回複,隻是沒幾天就說要我去他公司當秘書。
“我不去!”
我想也不想拒絕,老媽恨鐵不成鋼的點了下我的額頭。
“你哥也是為你好,去公司學下業務對你沒壞處!”
老爸更是直接。
“不去就停卡。”
我氣鼓鼓的看著這兩個叛徒,忍不住控訴:
“你們欺負我!”
“你哥不會欺負你就行了。”
爸爸揉了揉我的腦袋,不容置疑,“聽話。”
嗬。
他不會欺負我?
我忍不住腹誹,他都想著把我欺負到下不了床了,我親愛的老爸。
為了錢包,我果斷提著包去上班。
傅斯年沒和上次一樣直白和我接觸,但會接過我泡好的咖啡時揉揉我的腦袋,在我工作的時候從椅子後麵忽然籠住,手把手教會我如何處理文件。
溫熱的氣息鋪在我的後脖頸,我整個人再度被他獨有的木質香籠罩。
“哥哥。”
我故意輕輕喊他,“我其實自己可以的。”
“你能不能放開我。”
下一秒,他卻緊緊摟住我,頭埋在我肩膀上,失控的開始親吻我的側臉,一邊抬著我的下巴,一邊低聲呢喃過來吻我。
“安安,安安。”
我被親的幾乎喘不過氣來,隻顫抖著低聲拒絕。
“別......”
可我一開口,傅斯年更激動了,把我桎梏在椅子裏,放肆的掠奪我的一切。
我知道他有多激動,可我還是揚起了手。
“啪!”
一個巴掌甩去,傅斯年被我狠狠推開,狼狽的靠在辦公桌上。
我飛快地捂著胸口,低聲抽泣:
“傅斯年,是你說我們兄妹有別,你現在把我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