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徹底陷入黑暗時,好像看見了媽媽。
媽媽舍不得見我這樣,讓我全都對爸爸說出來。
我拚命想看見媽媽的樣子。
然而睜開眼睛時,卻隻看到了通屋的亮光,爸爸正站在亮光裏,笑著和繼弟繼妹說話。
爸爸從來沒用那種慈愛的眼神看過我。
“楚少,大小姐被打得昏迷了......”
爸爸笑容僵住了
他飛速跑過來,看了看我,然後開始東張西望,眼裏閃爍著期待。
“沈靜人呢?”
行家法的人聞言頭低得更低了。
“楚少,沒......沒發現她回來。”
爸爸的眼裏閃過震驚。
但很快,他又被氣笑了。
然後我就被他趕出家門了。
除了給我受傷的地方敷了點麻藥之外便沒再管我了。
我一個人靠在屋外的牆角處喘息。
一直到晚上,一個人找過來。
我看見他,有些意外。
“猜猜看,這裏是什麼?”
一個長得很像做菜的托盤,上麵蓋著黑布。
爸爸的表情喜怒難辨,他讓人把上麵的布掀開。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媽媽傷心悲怮的樣子仿佛又出現在我眼前。
“這是你溫嵐姨的一隻手,也是你媽的生活助理,她們情同姐妹。”
媽媽走的那天,溫嵐姨的悲傷不比我少。
媽媽卻勸她堅強,讓她好好撫養我長大。
等我以後嫁了人,就離開這個家如果普通的生活。
看來媽媽的想法又沒辦法實現了。
“雲歌,你真不知道你媽現在在哪兒?”
我強忍著嘔吐,嗯了一聲。
爸爸臉色沉了沉,恢複了以往的威嚴。
“溫嵐的這隻手放我那都快風幹了,但你媽就是一直躲著,她是不是覺得不出來見我就能拖著你嫁人?”
一無所獲,爸爸很快離開了。
我躲在牆角,一晚上都戰戰兢兢。
第二天早上,宋婉兒帶著傭人給我做妝造。
我對著媽媽的位置深深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坐上了婚車。
屋子裏,爸爸呆呆的盯著被媽媽撕得粉碎的照片。
助理著急忙慌地趕過來,爸爸聞聲,驚喜地轉頭。
“沈靜終於肯出現了?她在哪兒?”
爸爸早就安排好了。
隻要媽媽千方百計跑來見我,就掉入了爸爸的天羅地網裏。
爸爸心滿意足的準備讓助理開車時,
助理害怕得不敢看爸爸的眼睛,顫抖著遞給了我留給爸爸的字條。
“楚少,夫人已經不,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