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喲,恭喜楚少和夫人,夫人這是懷孕了!”
醫生說完,宋婉兒驚喜的看向楚辭。
傭人們都很有眼色的送上祝福。
“婉兒,你又讓我更圓滿了一分。”
爸爸明顯很高興,見人就笑。
他完全把媽媽忘了。
後麵幾天,他對宋婉兒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整個楚家就連保潔阿姨都發了獎金,她們無一不說宋婉兒好命,歌頌爸爸對她用情至深。
那又怎樣?
媽媽懷孕的時候,爸爸高興的捐了兩座樓。
一直堅持做好事,就是希望能為媽媽和我掙點福澤。
那麼多基金股票,爸爸說捐就捐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倒是誠惶誠恐,連翻身也不敢。
就是對媽媽的肚子有影響。
爸爸四處求神拜佛,隻祈求媽媽能平安。
每天都幫媽媽掖好被子,輕輕的湊在媽媽肚子前聽我的胎動。
“阿辭,我都多少年沒生了,之前和姐姐說了幾句話就......這個孩子,會不會是當年那個,看我們現在過得幸福自己又跑回我肚子裏了?”
宋婉兒吸了吸鼻子,一臉幸福的模樣。
爸爸渾身一僵。
宋婉兒這番話,直接讓我那沒能出生的弟弟妹妹丟掉了父親的喜愛。
媽媽那時候總是摸著我的頭,向往又期待的念叨。
“你那時候出世,你爸高興壞了,說要親自給你量體裁衣,還不準我和他搶。”
“這次你的弟弟妹妹出世,我可不會讓著他了。
柔軟又好看的布料媽媽買了許多。
比了又比,看了又看
她費盡心思,反複斟酌。
最後還是便宜了別人。
“讓沈靜滾過來,還讓她帶上她買的那些布料。”
爸爸和宋婉兒一起看著小孩的B超單,心情頗好。
過來回話的傭人哆哆嗦嗦的害怕極了,“布料全被剪了......人,我們也叫了,但是沒出來......”
屋裏的空氣壓抑極了,爸爸安靜的久久沒出聲。
突然,爸爸把手中的酒杯捏的粉碎。
“我當時不忍心,隻是讓她藥流,甚至都沒有強硬的帶她去醫院做人流手術!要不是她一直欺負婉兒,孩子能掉嗎?”
“孩子是看她惡毒,才投生在婉兒肚子裏,她不心懷感恩就算了,還怪起我來了!”
他讓媽媽藥流不假。
可宋婉兒早就買通了傭人,將藥丸掉了包。
那個藥會讓胎兒流不幹淨最終讓人血崩而死。
宋婉兒眼波流轉間,閃過的全是惡毒。
“姐姐可能隻是一時想不開,你別和姐姐計較啦,到時候我多抱著孩子給姐姐看,她肯定就氣消啦!”
爸爸語氣輕柔了許多。
“你總是這樣懂事。”
後麵,宋婉兒要幹什麼爸爸都答應她。
宋婉兒要插手操持我的婚事,爸爸答應了。
她要砸了媽媽屋子裏的牌位,爸爸也答應了。
“寶寶已經重新投胎到我肚子裏了,把排位放那也太不吉利了。”
一群傭人就堂而皇之的撞開媽媽的房間,砸的砸扔的扔。
屋子裏骨灰飛揚。
媽媽和我那未出生的弟弟妹妹一起丟了性命。
我早就把真正的骨灰盒藏起來了。
排位也是我自己學著媽媽的習慣臨摹的字跡。
我要隱藏的很好,媽媽才會高興。
宋婉兒很樂意看爸爸糟踐母親,眼裏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爸爸看媽媽一直不願打開門見他,鐵青著臉。
“這處房產好歹是我的,你把這屋子搞得陰森森死氣沉沉的是想詛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