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有一顆炸彈在她腦子裏轟然炸開!
喬沫整個人都懵了,臉色漲紅地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男人是瘋了嗎!明明知道外麵兒有人在還這麼......
葉臻注意到她在分神,臉色微沉,略有些尖利的犬齒咬上她的耳尖兒......
喬沫的身子一陣戰栗,身子登時就軟成了一灘水,腿軟的連站都站不住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致的肌膚,呼在她耳畔的熱氣兒撩地她心肝兒發顫。
他明顯是要故意做給外麵兒那兩個女人聽,脆弱的隔板都撞地響個不停。
喬沫幾乎要被他被逼瘋了,受不住地啞聲喊了一聲:“子......”
聽到那個字的瞬間,葉臻的瞳孔猛然縮緊,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幾乎屏息地等著她把那個稱呼喊出來。
可那第二個字還沒出口,隔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剛才那女人的聲音從外麵兒傳來,“要點兒臉行嗎!這可是女洗手間!什麼東西,窮的房都開不起麼。”
那女人的聲音滿是鄙夷和不屑,“快點兒滾出來,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葉臻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漆黑的瞳眸中掀起一陣狂怒的風暴,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意讓喬沫都不由打了個激靈,甚至忍不住有點兒同情起外麵兒那兩個女人來。
“那個......”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葉臻突然鬆開了對她的鉗製,轉過身去,一把拽開了隔間的門。
他抬手鬆了鬆領帶,縱然身上的衣服看上去還算齊整,可舉手投足間偏偏就透著一股事後饜足又危險的氣息。
那兩個女人看清楚他的模樣,已經驚地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其中一個更是嚇地腿軟,“噗通”一聲跌坐到了地上,臉色慘白地看著葉臻,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葉......葉總......”
葉臻陰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緊抿的薄唇勾出冷誚地弧度,連多看他們一眼都吝嗇,嗤聲問:“我想在哪兒辦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管了?”
“葉總,我們不知道是您!”還在勉強站著的那女人慘白著臉急著想要解釋,“我們真的不是故......”
葉臻根本沒耐性聽她把話說完,轉過身去,大手扣住喬沫的手腕,牽著她大步走出隔間,隻冷聲撂下一句,“半個小時之內,自己去人事部辭職,否則你們別想在桐城找到任何工作。”
癱在地上的那女人看到跟著葉臻一起從隔間裏出來的女人竟然是喬沫,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憤然喊了一聲:“葉總!明明是這個女人她勾引你!你憑什麼懲罰我們?”
葉臻連頭都沒回,伸手一把攬住喬沫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都擁進懷裏,出口的話如同一記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開:“就憑你剛才侮辱的女人,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