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連話都不敢說了?”
男人掐住她手腕的手猛然用力,那力道大的幾乎要把她的骨頭都給掐碎了,“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你對我問心無愧嗎?”
“說!看著我的眼睛,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手上的鈍疼讓喬沫回過神來,她的視線落到葉臻的臉上,看清楚他模樣的時候,她的眼眶登時就紅了一圈。
心裏有太多複雜的情緒在撕扯翻攪,最後全部都化為了怨憤的怒火。
她死死咬著牙,高仰起頭怒瞪著他,厲聲質問:“如果你真的是子期,既然你還活著,甚至找回了身體,為什麼不聯係我!”
“你當年為什麼那麼騙我!”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到底是怎麼過的!”
“你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已經......”
她死死咬著唇,話說了一半已經泣不成聲,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如同一記重錘砸進葉臻的心裏,讓他的心臟狠狠揪緊。
“你說什麼?什麼騙你!”他微變了臉色,下意識地更往前了一步逼近她,執意要問出一個答案來,“把話說清楚!”
他話還沒說完,外麵兒突然傳來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那個茶水妹,叫什麼喬沫的,真是夠不要臉的!”
其中一個女人一副嫌棄又厭惡地語氣說道,“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就那麼衝上去吻人,有點兒道德觀念的人都做不出這種事來吧!”
“要是那會兒停電時間再久一點兒,她是不是還想把葉總硬上啊。”她鄙夷地哼了一聲,“估計本來就是個出去賣的,也不知道怎麼混進咱們公司來的。”
“就是!”另一個女人附和道:“再欠男人也不至於饑渴到這種地步吧,要我說,她估計想借著這個巴上葉總上位呢。”
那女人說到這兒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還真是癡人說夢,葉總什麼人,能看上她那種貨色才怪了。她也就一張臉還能看,別的有什麼長處?”
“嗬......說不定,畢竟,要真是做那一行的,一定伺候過不少男人,實戰經驗豐富啊。”
兩個女人低聲說著,忍不住笑開了。
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喬沫知道葉臻之前已經設下了隔音結界,倒是也不怕他們這邊兒的動靜被外麵兒的那兩個女人聽到。
至於他們說的那些話......滿嘴噴糞亂咬人的狗,她才懶得跟他們計較。
她擦幹臉上的淚,正想要跟葉臻把事情給問清楚,抬眸看向他的時候,注意到他臉上那冷厲的怒意不禁愣了一下,“不用管他們,說再多也不過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葉臻突然抬手把襯衫最上麵的幾顆紐扣給扯開了,跟著打了個響指,隔音結界應聲解開。
他扣住她手腕的手沒鬆開,另一隻手用力掐住她的纖腰,在她驚訝目光的注視下,猛然貼近她的身子。
喬沫的身子因為慣性後仰,後背抵上單薄的隔板,把那隔板撞地發出“嘎吱”一聲悶響。
外麵兒那兩個女人的腳步聲突然停住,其中一個女人疑惑地問了句,“剛才什麼聲音?”
喬沫還沒弄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麼,瞪大眼睛看著他,葉臻垂眸看著她那一臉緊張又茫然的表情,眼神越發深暗。
他俯身用力咬住她,在她吃疼地忍不住抽氣地時候,啞聲道:“寶貝兒,我喜歡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