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六點。
沈梨棠拿著離婚協議書,來到了她和薄斯年的海邊的別墅。
直接打電話給了秦舒意。
“我來找你談個事情。”
秦舒意拍了一張照,她穿著寬鬆的浴袍,躺在大床上。
給她發了消息:“現在不方便。”
另外一個手十指緊扣,修長明朗的骨節,她一眼就看出來。
是薄斯年的手指。
就像針紮了沈梨棠的心一樣的刺痛。
這個是他們剛回來,薄斯年帶著她度蜜月的時候房間。
上麵的床單都是她親手挑選的。
可現在躺著另外一個女人。
沈梨棠將離婚協議書發過去:“我想你會很感興趣,我一樓的茶室,等你過來。”
五分鐘。
秦舒意穿戴整齊坐在沈梨棠的麵前,她穿著最新的香奈兒的最新款。
精致到頭發絲都是打理的一絲不苟的。
看她的眼神,還有幾分輕蔑和震驚:“你確定要放棄薄太太的位置。”
沈梨棠攏了攏頭發,隻想盡快的結束對話:“隻要你讓他離婚協議書上麵簽字就好,我們的婚姻就結束了。”
她頓了頓:“蘇言和舒月也給你。”
秦舒意的手指點了點精致的茶桌,輕蔑的笑了一下,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你終於認清楚了你的位置。”
“像你這樣的女人,為斯年能生下兩個孩子就是你的榮幸了,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可以和他一生一世吧。”
“再薄家,你連傭人都算不上。”
沈梨棠挺直了脊背,勉強的維持著尊嚴:“秦小姐,我和薄斯年是正經的從民政局領的結婚證。”
秦舒意笑了笑,眼裏的輕蔑都溢出來了,她鮮紅的指甲指著上麵幾個字:“他失憶了而已,你們的婚姻本來就不作數。”
沈梨棠還未說話。
秦舒意的電話響起來了,裏麵聲音低沉:“你去哪裏了?”
秦舒意的美眸變的柔和:“工作上遇到點事情,你來會客廳找我。”
沈梨棠緊緊的捏著手,掐進肉裏麵去,也掩蓋不了心裏麵的那股疼勁。
第一次懷孕的時候,她將孕檢的單子給他。
薄斯年興奮的恨不得把這個事情,告訴全世界,隻要她想的,想喝的。
他都會放下了手裏麵的事情,立刻的照顧他,
懷孕的時候,順轉刨,他發了瘋一樣的,緊緊的拽著醫生。
“要用血就用我的血,我不要小孩了,我隻要她,隻要她活著。”
坐月子,更是親自的伺候
沈梨棠覺得,她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第二次懷孕,她將孕檢單子放在他的手裏麵。
薄斯年的眉頭緊皺著:“我不是讓你吃藥了?”
沈梨棠告訴他:“我吃了,但是藥物過期了。”
換來的是兩年的分床。
她每天都吃不下東西,給他打電話的時候。
十次,有十次打不通。
唯一的接到的時候,他卻皺著眉頭說:“有問題去找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可秦舒意隻是下樓了一會兒,他就擔心的不行了。
薄斯年不知說了什麼。
秦舒意的唇角噙著甜蜜:“我在茶室,你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後。
秦舒意漫不經心的指著茶室的一間:“你去躲在那邊去。”
“我一會兒就將簽好的離婚協議書給你。”
沈梨棠抿著唇,一言不發的躲在了茶室裏間。
薄斯年不到五分鐘就出現在茶室裏麵,他穿著寬大的浴袍。
寬肩窄腰的身材,坐在了秦舒意的麵前,眉目像是畫出來的柔和。
“餓了?想吃點心,我讓米其林的主廚,做了你喜歡吃的草莓蛋糕。”
秦舒意聲音裏帶著撒嬌:“過了五年了,你還記得。”
她隨手將手裏麵的文件放在他的麵前,又拿了一根簽字筆:“這個是我的代言的一個商務,是你們公司的,需要你簽字。”
薄斯年直接按照她簽的位置,簽了下去:“以後想要什麼資源,直接和商務說就好了。”
秦舒意看到簽好的文件,紅唇勾起一抹欣喜。
“我想見蘇言和舒月,我想見他們兩個了,想和他們住一段時間,隻是不知道嫂子讓不讓。”
薄斯年笑的很溫柔:“你想見,可以隨時見,不用管她,喜歡你開心就好。”
秦舒意將文件收好:“我也很想舒月了,我還給她買了她喜歡的法國的進口的巧克力。”
沈梨棠聽到後,指甲嵌肉進去了,鮮血流了一手,都不知道。
薄蘇言的牙齒,已經壞了,在吃下去會蛀牙。
薄月舒每天晚上都夜驚,需要她整夜整夜的哄著睡覺,
也好。
不在乎她的人。
她全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