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梨棠和律師約了時間。
來到了櫃子裏麵,打開她楞了一下,滿櫃子的都是寬鬆的衣服。
一件正式場合的衣服都沒有。
是了,她不小心懷二胎之後,肚子漸漸的起來了,為了圖方便,隻買了寬鬆還有舒適的衣服。
專心在家帶孩子,也顧不上打扮,首飾盒裏麵。
他送的紀,念日的珠寶,還是三年前的款式又為了不打擾他休息,他們們已經分床兩年了。
她徹夜的喂奶,換尿布,一夜一夜的哄著薄月舒。
早上起來,還要為薄斯年準備早餐,他從來不吃外邊的食物。
茶也隻要泡好的75°
他有胃病,所有的食物都需要特製的。
她從來沒有落下過一頓。
每天將他高定的禮服,熨的平平整整的,每一件都是價值千萬之上的。
不能洗的,她還定期去保養店去做保養。
他所有的貼身衣服,都是她親手洗的。
隻有她停留在原地,做著深愛他的妻子。
她挑挑揀揀的才找出來一件還是畢業答辯時候,穿的正式場合的西裝。
沈梨棠換好的時候,看到了肚子上麵醒目的傷疤。
醜的和蜈蚣一樣的歪歪曲曲的,爬在了肚子上,醒目而又醜陋。
薄蘇言是她懷胎十月,孕吐三個月,中間一度得了子癇,順轉刨十二個小時。
親自哺乳養大的孩子。
在他生日的時候,她準備了一桌子,他愛吃的飯菜,他卻對她打了一百通電話充耳不聞,隻是發了一張他和秦舒意一起穿著高定禮服,一起參加電影發布會的照片。
他嘲諷的說道:“像媽媽這種井底之蛙,一輩子隻會靠爸爸養活家庭主婦。”
“我要像秦阿姨一樣,成為漂漂亮亮的大明星,她才配成為我的媽媽,才配得上爸爸!”
他這麼想換秦舒意做她的媽媽!
那就換成秦舒意好了。
沈梨棠換好後,管家見到她的時候。
自然而然的遞給了她一張菜單:“少爺晚上要吃東星斑,還有草莓是特級的,和牛的牛排要三分熟。”
沈梨棠沒有接過來:“你去找傭人采購吧,我還有事。”
管家擋在了她的麵前,狐疑的看著她:“少爺的飲食都是你在打理的,而且先生吃的飯每頓都是你做的。”
沈梨棠麵無表情:“以後不會做了,家裏有廚師,讓廚師去做就好了。”
管家一時語塞。
薄蘇言抱著玩具熊在後邊,將玩具大熊扔在了她的身上,噘嘴說道:“媽媽滾,這裏是我和爸爸的家裏,媽媽再也不要回來了。”
沈梨棠沒有去抱他,隻是將他涼在了一邊。
沈梨棠起身去見了離婚的律師。
“沈小姐,隻要薄先生在離婚協議書上麵簽字,三十天後未撤銷,你們就正式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