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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掛斷。

我對著借我手機的人道謝。

人來人往，我心口的警報聲依舊刺耳，伴隨著蟬鳴，讓我整個人像是被架到火上烤一樣難受。

時間每分每秒在流逝。

考試鈴聲響起。

考場大門關上。

我幾乎是腿軟坐到了地上。

“難道，真的做不到嗎？難道我真的要複讀嗎？”

突然，剛才攔著我的警察朝我跑來。

喘著粗氣朝我開口，“宋曉是嗎？快點跟我們進考場考試，過了十五分鐘就真的沒機會了。”

我不敢耽擱，立刻跟著警察跑。

他們把我帶進了空教室。

我被三個老師檢查著過安檢。

“響聲不具備作弊功能，特殊考場已經設立，允許考生答題。”

主考官對著攝像頭說了這句話。

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裏。

已經開考十分鐘了，我才拿到卷子。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我依舊是下筆如有神。

做完題的時候，還剩半個小時。

我反複檢查，確保每個答案都是準確的。

最後鈴聲響起的那刻，我幾乎是抖著手交卷。

鳴笛聲像是催命一樣還在響，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完全是出於本能下到一樓，往校門口走。

突然人群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宋曉！”

我回頭看，繼妹宋滿滿氣勢洶洶朝我走來。

“宋曉，你怎麼會在這裏？”

突然她一臉戲謔，冷嘲熱諷。

“我知道了，你這是不甘心，想進來找辦法是吧，可惜了，考試已經結束了，你少考一門，少了一百分，至多隻能上個末流211，這件事沒辦法改變了。”

她的視線落在我的左胸。

不懷好意的開口。

“還響著呢，讓我看看你到底拿什麼作弊。”

說著宋滿滿朝我伸手。

要撕我的衣服。

今天積攢的恨意讓我力氣大的驚人，我用力推開她，她踉蹌了幾步直接就是坐在了地上。

“喜歡當眾撕人的衣服是吧，那我就如你所願。”

我死死揪住她的襯衫，用力一扯，扣子瞬間崩開。

宋滿滿死死抱住自己，喊，“救命！這有瘋子！”

我冷眼看著她。

撂下句，“自作孽不可活。”

轉身想要離開。

但是下一秒，我看到了宋正軒和文書華。

“女兒啊！”

文書華跑著抱住了宋滿滿。

“你這是怎麼了？”

蘇滿滿指著我淚如雨下哭的非常委屈，“我不過是想看看姐姐用了什麼作弊工具，她就直接撕了我的衣服，媽，丟死人了，我不活了。”

我懶得看她們演戲，置若罔聞的繼續往前走。

但是宋正軒攔住了我的路，他握住我的肩膀，逼著我轉身看著宋滿滿。

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腿窩，讓我支撐不住“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摁著我的頭，讓我給蘇滿滿和文書華磕頭。

我瘋了一樣掙紮，但是根本抵抗不了成年男人，我的頭一下又一下被狠狠地砸在地上。

數不清周圍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我，我羞愧的想死。

嘶喊問，“宋正軒，你還記得你說過要替我媽好好照顧我嗎？”

他不要臉的回應。

“我就是照顧你照顧的太好了，才會把你寵壞，幹出當眾撕自己妹妹衣服這樣不要臉的事。”

蘇滿滿嬌滴滴喊了聲，“爸。”裝模作樣的開口，“爸爸，我沒事，你別懲罰姐姐了，她想作弊被逮到，沒法考試，心情不好我理解，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包容，我回去之後會好好勸姐姐的。”

頭疼的厲害，眼前被血擋住了視線，我根本看不清這個世界。

隻能聽見宋正軒的話。

“我不會讓你姐回家了，你姐被確診了精神病，今天我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宋正軒把我拎起。

但是中氣十足別動他，“別動她！”

讓他再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順著聲音看去，恍惚間，我看到了穿著製服的人。

我激動地落淚。

終於來了嗎。

來救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