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正軒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
“閉嘴,你自己作弊,還把臟水往我和你媽身上潑,宋曉,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看你是瘋了,我必須馬上把你帶回家,不讓你犯更大的錯。”
宋正軒扯著我。
一直喋喋不休,“我的每台手術都有記錄,我從沒對你做過任何小動作,但是養不教父之過,女兒你說我錯了,我就是錯了,我沒有把你教育好,我們一起回家,我肯定好好教你。”
說著他落下兩滴鱷魚的眼淚。
文書華哭著幫忙。
“女兒啊!你是不是病了,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了,你放心,媽肯定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你,就算治不好,媽也會養你一輩子的。”
夫妻倆演技很好。
打動了很多人。
很多家長都信他們。
覺得我是作弊被發現,刺激到大腦,發瘋了。
覺得他們溫柔,正義。
她們夫妻合力,加上很多其他家長幫忙,我被強拖著塞到了車裏。
宋正軒直接鎖了車門,調轉車頭,不給我任何機會,直接就開出了人群。
無論我怎麼拍打窗戶,喊,放我出去,都沒人理我。
沒有觀眾之後,文書華露出來惡毒的嘴臉。
“行了,別喊了,吵死了!要怪就隻能怪你摸底考試老是比滿滿多個兩三分,你擋她路了,我繼續清除你。”
滿腔怒火,幾乎要把我點燃,我再也忍不住,掏出筆袋裏的筆直接對準了文書華的脖子。
她立刻尖叫。
“你要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宋曉!我勸你冷靜一點。”
我當然知道殺人犯法,我也沒打算和這個賤人同歸於盡。
“我要下車!”
我冷冷開口。
文書華立刻對著駕駛座上的宋正軒喊。
“老公,快點開門,讓這個瘋子下去。”
“哢噠”一聲,車鎖開了。
我立刻下車。
往考場方向跑。
車裏傳來了文書華的嘶喊聲,“下車又能怎麼樣!你這樣子保安和警察都不會讓你進考場的,馬上就要開考了,等時間一過,即便是你拿刀把心裏的東西剜出來也沒用了。”
我不理她,繼續往前跑。
宋正軒關切的問。
“老婆你沒事吧。”
“沒事。”
宋正軒的表情閃過陰毒,“她是鐵了心要找不痛快了,我這就去找精神科的朋友給她出一份神經病鑒定書,咱倆把她關進醫院一勞永逸,既然不要複讀機會,那就去精神病院過一輩子吧。”
“好,老公,我們走。”
車子揚長而去。
我鬆了口氣。
我借了路人的手機,撥打了媽媽遺書裏特別標記的電話。
響了幾下之後電話接通了。
我輕聲詢問,“是周首長嗎?我是宋曉,我媽媽陸婷在遺囑裏寫,我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你。”
對麵沉默了一下,幾乎是哽咽,“你竟然是陸婷的女兒,你媽媽是為國家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數以萬計的人都是在你媽媽的庇佑下活下來的,如果不是怕那些恐怖分子報複,你媽媽本該被全國表揚,你也該受到她的庇蔭,你隻管說遇到了什麼難處,爺爺一定能幫你。”
我把今天的一切都說給了周爺爺聽。
他氣憤地砸了東西。
然後輕柔地對我說,“你等會,爺爺馬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