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婷雙手抱胸,滿臉的不屑與譏諷:
“你報警啊!你現在就報!我倒要看看,帽子叔叔來了,是抓我這個受害者,還是抓你這個欺負小孩的瘋婆子!”
“不過林夏,我可提醒你,等帽子叔叔來了,這事兒可就不是十萬能解決的了!”
說完,劉婷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剛接通,她立刻換上了一副哭喪的語調:
“喂,媽!你快跟我爸過來一趟吧!舅舅家這個瘋女兒要把我們家耀祖打死了!”
“她不僅摔了東西,還把門反鎖了,說要把我們全家都抓起來啊!嗚嗚嗚......”
掛斷電話,劉婷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林夏,你等死吧。我爸媽馬上就到!”
聽到大姨和大姨夫要來,我爸媽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掃把星!你非要把天捅個窟窿才甘心嗎?你大姨夫要是生氣了,咱們家以後在這一片還怎麼混?!”
我媽更是急得掉眼淚,上來就想搶我的手機:“夏夏,媽求你了,你趕緊把門打開,讓你表姐走吧。等會兒你大姨來了,媽給你跪下都行啊!”
我冷冷地撥開我媽的手,“媽,我說過了,今天這事兒,你們管不了。”
不到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了震天響的砸門聲。
“開門!林建國,你給我滾出來開門!”
大姨王梅那尖銳的大嗓門在樓道裏回蕩,伴隨著防盜門被踹得砰砰作響的聲音。
我爸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衝過去把反鎖的門打開,連連賠笑:
“姐夫,誤會,都是誤會。夏夏剛回來,不懂事......”
“不懂事?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不懂事?!”
大姨王梅惡狠狠地瞪著我,“林夏,你長本事了是吧?消失了五年,一回來就敢打我孫子?”
劉婷見靠山來了,立刻跳出來添油加醋:“媽,你不知道她剛才多囂張!她說她的電腦是什麼國家機密,讓我們全家賠命呢!還說已經叫了人來抓我們!”
“國家機密?”劉強冷笑了一聲,滿臉的不屑,“就她?一個連大學畢業證都沒見著拿回來的廢物,還接觸國家機密?”
他走到魚缸前,看了一眼水底的電腦:“建國,你看清楚了。是你們家的魚缸,劃傷了我外孫的手!那水裏還漏電,這是蓄意謀殺!”
我愣住了。
我以為劉婷的無恥已經到了極限,沒想到這老兩口的顛倒黑白更是登峰造極。
劉強伸出五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我們耀祖可是要當大明星的。這手要是留了疤,心理要是留了陰影,前途就全毀了。”
“看在親戚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五十萬!今天拿不出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我馬上打電話給派出所的老李,把林夏以故意傷害罪抓進去!”
我爸媽聽到這個數字,腿都軟了,雙雙癱坐在沙發上。
“姐夫,五十萬......我們去哪弄五十萬啊!”我爸帶著哭腔哀求。
“這幾年這賠錢貨不是每個月都給你們不少麼?怎麼會沒錢?”
王梅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實在不行,給你們這套房子過戶給婷婷,勉強算抵上了!”
看起來這幾年我給爸媽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大姨一家知道我給他們錢的事,他們根本沒放心上。
大姨一家想從我家訛錢看來是蓄謀已久的事了,甚至盯上了我家這套三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