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按照鬆枝說的去辦,雖然顧思齊的名聲會被毀掉,但以後的性命之憂也可以免了啊。
而且一勞永逸!
“鬆枝,你說,我現在再模仿一封信,就說兄長要請客,如何?”
她當初在信裏隻說了他邀請石濟桓來玩,可沒說請客的事情。
鬆枝趕緊拖住她,小臉皺成一團。
“哎喲我的小姐,您可消停點吧。少爺過的已經很不容易了,您就別去毀他的名聲了。”
顧望舒試圖掙紮:“你不懂,我這是在救他,他現在被很多人盯上了,如果把名聲毀掉,以後就沒人能再盯著他了。”
鬆枝打死不敢放手。
確實沒人在盯著少爺了,但是少爺往後的交際也算是廢了。
兩個人爭鬥之下,顧望舒眼睜睜的看著石濟桓進了房間,不由得歎息一聲。
“晚了,鬆開吧。”
鬆枝看著她頗為遺憾的模樣,無奈:“小姐,我知道您討厭石濟桓,但也沒必要寧非得毀掉少爺的名譽吧。”
顧望舒抿了抿嘴:“你不懂。”
鬆枝無奈。
顧望舒遺憾地看了眼房間。
“走吧,咱們可以回去了。”
鬆枝一步步的跟著她,生怕她突然發瘋,又衝進房間裏跟石濟桓瞎說。
主仆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家,正撞見楊氏站在花廳裏,圍著幾個盒子高興的來回看。
“母親。”顧望舒行禮之後,好奇的湊過去,“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楊氏回過頭笑了笑:“是望舒啊,來看看,殿下方才提前送來的頭麵,說是給你壓箱底用的,怎麼樣?”
顧望舒探頭看了一眼,發現裏麵居然壘了整整兩三層的金銀玉飾,奇怪。
“母親,您不是說殿下以往不是特別受寵嗎?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好東西?”
楊氏瞪她一眼:“你啊,真是笨蛋,殿下是不受寵,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手裏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好東西?”
“再說,麗妃娘娘當年在冷宮去世的時候,嫁妝可都是在殿下手裏的,麗妃娘娘是雲南王的女兒,雖然娘家離得遠,但是嫁進來的時候也給了不少好東西。”
“更別說現在殿下正當婚際,陛下那邊就算再怎麼有意見,也會給一點東西裝裝樣子,所以有這些好東西一點都不奇怪。”
顧望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母親好像很高興,您不是一直不想讓我嫁進宮裏嗎?”
楊氏輕笑:“那是一回事兒,這又是另一回事兒,你看你之前和路家訂婚時,路懷瑾別說送不送你東西,就連來看你都沒看過幾次,看如今殿下,這才叫真的上心。”
顧望舒垂眸,若有所思。
楊氏拍拍她的手,語重心長道:“母親知道,你心裏惦記路懷瑾惦記了很多年,但是人的緣分就是這樣的,咱們隻要珍惜,以後手裏有的就是了。他,哼,有的是他後悔的時候。”
顧望舒心裏一軟,依偎在她的身邊,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還沒有成為“毒婦”的童年。
翌日。
鬆枝著急忙慌的把她給晃醒:“小姐,快別睡了,出大事兒了,石公子方才怒氣衝衝的過來,要找少爺算賬,兩個人現在已經打起來了!少爺昨天剛受傷,哪裏是他的對手啊!”
顧望舒一個機靈蘇醒,聽到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起身。
“放肆!真當我顧家沒有人了,父親,母親呢?”
鬆枝急得都快哭了:“老爺夫人有事,一大早就已經出門了,小姐,您快點吧,現在下人就在那附近,攔都不敢攔一下。”
顧望舒臉色沉沉的出門。
前院兩個人已經打成了一團。
顧望舒厲聲一喝:“打完了沒有!都打完了沒有!沒完了是吧!”
兩個人還在打架。
顧望舒看向下人:“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前把他們兩個人拉開!”
下人們慌忙上前將兩人扯開。
顧思齊嘴角腫了一塊,臉頰也有些泛青,還在張牙舞爪的怒吼。
“放開我,我今天就非要讓他好好知道知道什麼叫教訓!石濟桓,你再罵我家裏人一句試試看!”
石濟桓的怒火也攀上了眼眸,擦擦嘴角的血跡,冷笑。
“試試看就試試看,自己做不到那種不要臉的事情,還怕別人說嗎?”
顧思齊咬著牙:“我做什麼了?”
石濟桓大叫:“你昨天派人邀請我去醉芳樓,為什麼到今天早上還沒有過去,我一來發現你在家裏睡得舒坦?怎麼我在你心裏就是可以隨便放鴿子的人嗎?”
顧思齊先是一愣,隨即憤怒:“你瞎扯什麼呢?誰放你鴿子了?我什麼時候約你出去了,我昨天受傷了,怎麼可能會約你去那種地方鬼混?”
石濟桓冷笑,直接將信封扔到他的臉上:“還敢狡辯,你敢說這個不是你的字兒嗎?”
顧思齊低頭看了一眼,震驚:“這我真的沒有寫,我自己有沒有約你,我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石濟桓:“到現在了你還狡辯,顧思齊,什麼時候變成這種不敢擔責的人了?”
顧思齊惱的不行:“誰不敢擔責了,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再說,就算是我約的你又能怎麼樣?我隻不過是約你了,沒有去,你直接走不就行了,來我們家發什麼瘋?”
顧望舒冷笑,準時切入話茬:“當然是因為他想讓你過去掏錢,結果你沒有去。”
顧思齊一愣。
顧望舒上前,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
在自己家居然還能被人打,笨蛋!
“兄長還不知道吧,我昨晚有事路過醉芳樓,就見這位公子在裏麵大肆消費,點的東西一樣比一樣貴,還口口聲聲說你要過去請他,我當時還想著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現在看來,可能是這位公子付不起那麼多錢,所以,想找個冤大頭吧。”
顧思齊一臉的震驚。
石濟桓大吼大叫。
“你扯淡!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