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關鍵時刻,我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被周聿京掀翻。
我的手被甩開,眼睜睜看著宋瑤撲向周聿京:
“你有沒有傷到哪?”
“我沒事,就是這個燭光晚餐放的有些礙事。”
聞言,宋瑤鬆了口氣,轉身對上我冰冷的目光時,她渾身一僵:
“溫溫你別誤會,我...”
“別擔心,你先出去,我會跟她解釋。”
周聿京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推出臥室。
溫柔的目光看向我時冷得駭人。
我諷刺地抬手:
“怎麼?有臉做沒臉承認?”
“自己都覺得丟人,就別做這種臟事,真惡心!”
“你那麼愛她,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我們的結婚證啊?”
我泄憤般地將手語砸在他胸前,等著他羞愧沒臉。
周聿京卻笑了:
“瑤瑤說身體殘疾的人心理也會扭曲瘋狂,現在看來她說的沒錯。”
“你越發瘋隻會越讓我覺得我選擇瑤瑤是正確的。”
他撫了撫我僵硬的肩膀,壓低聲音: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不許把事情鬧到瑤瑤麵前。”
“如果你冷靜不下來,以後你也不用去探視星星了。”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
沒想到他會拿昏迷在重症監護室的兒子威脅我。
我咬爛嘴唇,終究選擇了妥協。
門再次被關上,外麵傳來宋瑤帶著哭腔的聲音:
“聿京,溫溫沒為難你吧?”
“沒,她最近脾氣有點大,我準備出去給她買個小禮物賠罪。”
“順便幫你提輛帕拉梅拉,作為她嚇到你的補償。”
“壞蛋,你這是在賄賂我!”
打情罵俏的聲音,不斷刺激我的耳膜。
我呆呆坐在臥室,直到窗外的雷照亮我慘白的臉。
我猛地發出一聲尖叫。
黑暗和驚雷,像極了我失聲那晚。
黑暗中似乎出現無數男人的手想要將我扯下深淵。
就在我絕望時,門突然開了。
我含淚看向站在光裏的周聿京。
我再也忍不住,一邊擺手訴說委屈,一邊踉蹌衝向他的懷抱。
砰!
我跌在冰涼的地板上,
身後周聿京的話比地板更冷:
“我一會還要去見瑤瑤,身上有你的味道她會傷心。”
我瞳孔輕顫,鼻尖宋瑤最愛的玫瑰香讓我作嘔。
餓了一晚的小腹此刻更是絞痛。
我慘白著一張臉問他:
“那你回來幹什麼?”
周聿京眸光閃爍,啞聲道:
“瑤瑤胃不舒服!她最愛喝你做的白粥。”
他見推不懂我,不悅擰眉:
“別這個時候鬧脾氣!你要是不願意就說出來,說不出來就去做!我沒時間哄你!”
他不斷看向手表時不時發兩條信息安慰宋瑤。
而我捂著小腹,眼前陣陣發黑。
我顫抖地抬手想要拒絕,卻在周聿京打斷。
他單手接著宋瑤的電話,一臉急切:
“你還要矯情到什麼時候!瑤瑤的胃痛已經等不及了!”
“大不了這次你做完,我破例讓你見一次星星。”
說完,他著急地奪門而出。
我蜷縮在廚房許久,才強撐身體做完一份白粥。
宋瑤的病房離兒童重症監護室很近。
趕到醫院時,我遲疑一瞬,轉身先走向了兒子的病房。
可我沒想到會在這碰到宋瑤。
她撫摸著小腹,親昵地問周聿京:
“聿京,你說我們兒子會想要個弟弟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