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他每次出軌都會詢問我的同意,哪怕我是個啞巴。
他把我的無聲當默認,和別人用完我買的超薄、背著我的電話永遠露骨……
最難熬的日子裏,隻有閨蜜為我出氣。
她給周聿京下早泄藥,打電話將小三罵得狗血淋頭。
甚至在我自殺那天,用棒球棍砸破了周聿京的腦袋:
“棉棉是個啞巴,你再這樣欺負她,我就讓她跟你離婚!”
那天周聿京帶著閨蜜砸破的傷,替我擦了整晚眼淚。
他不再夜不歸宿,甚至學會手語體貼我的殘疾。
我以為我終於要幸福了,特地在三周年這天換上了我們初見的白裙。
周聿京卻沉下臉點了根煙,許久才啞聲說:
“其實我這幾年出軌的人一直都是你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