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衝進別墅,一個身影就迎麵撲來。
蘇清影的母親楊麗揚起手,將一遝照片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我被人惡意PS的裸照,以及和陌生女人的親密床照。
“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清影為了公司連命都不要了,你不僅在背後打沈白,還敢在外麵亂搞?”
鋒利的相紙邊緣劃過我的眼角,滲出一滴血珠。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冷眼看著她。
蘇母看我沒反應,反而變本加厲地衝上來,一巴掌扇向我的臉。
我側身躲過。
她卻突然捂住胸口,順勢倒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打人了!這個白眼狼要打死我了!我心臟病要犯了!”
蘇清影立刻上前扶住她媽,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嫌惡:
“顧言,你真讓我惡心,出軌在先,還在家裏毆打我媽,你現在裝這副無辜的樣子給誰看?”
沈白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歎了口氣:
“顧言哥,證據確鑿,你就別演了。清影那麼愛你,你卻背著她做這種齷齪事,現在還對長輩動手,你簡直連做人的底線都沒了。”
兩人一唱一和,徹底將我釘死在施暴者和出軌男的恥辱柱上。
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我死死攥住拳頭,指甲掐進肉裏。
門外,我媽帶著外公和舅舅趕到了。
看到滿地的偽造照片和倒在地上的楊麗,我媽氣得渾身發抖。
“親家母,有話好好說,小言絕對不是那種人,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
蘇母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媽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講道理?”
“你兒子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跟你一樣上不得台麵!”
“我們清影能看上他,是他祖上積德!現在滿肚子男盜女娼還敢鬧離婚,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我媽被氣得嘴唇發紫,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咳咳咳......”
外公氣急攻心,猛地咳出一口帶血的濃痰。
我雙目赤紅,剛要上前,蘇清影卻氣焰囂張地擋在我麵前。
“顧言,吵來吵去沒意思,別把你家裏人也氣死了。”
“這樣吧,你把手裏剩餘的15%技術股,以一塊錢的價格轉讓給沈白。”
“隻要你簽字,我就當這幾天的事沒發生過,也不追究你打人和出軌的責任。”
“不然你就等著進局子吧!”
一塊錢。
那15%的股份按上市估值,超過三個億。
那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用命換來的核心代碼估值。
她要一塊錢買走,送給她的白月光。
“荒唐!”舅舅扶著吐血的外公,怒吼出聲。
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沉默的蘇父,終於放下了手裏的茶杯。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看似在訓斥蘇清影,實則滿眼算計。
“清影,怎麼跟顧言說話呢?沈白是外人,公司的事讓他摻和,要懂得避嫌。”
隨即,他話鋒一轉,看向我,語氣裏滿是道貌岸然的威脅。
“但是顧言,這件事確實是你錯得離譜,年輕人不要無理取鬧。”
“這些私密照要是交到警察局,加上你毆打沈白的監控,足夠你進去蹲幾年了。”
“你現在淨身出戶,把股份交出來,我們蘇家還能給你留條活路。否則,你不僅要坐牢,你母親和外公,恐怕也受不了這個刺激吧?”
橫豎,就是要用莫須有的罪名,逼我淨身出戶,榨幹我最後一滴血。
我看著這一家子醜陋的嘴臉。
胸腔裏的鬱結在一瞬間被極致的荒謬衝散。
“道歉?坐牢?淨身出戶?”
我強行打斷了他們惡心的表演,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蘇清影,你真的以為,你做的那些臟事,能瞞天過海嗎?”
沈白臉色驟變,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猛地撲上來就想搶我的手機。
“顧言,你又想耍什麼花樣!別在這胡攪蠻纏!”
我冷笑一聲,側身一腳將他踹開,隨即拉開了大門。
我的發小陸起,帶著兩個保鏢,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他手裏攥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進門二話不說,直接砸在蘇父那張偽善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你寶貝女兒跟這個小白臉,在巴黎的開房記錄,整整三十頁!”
“還有他們在國外各種無下限的私密視頻截圖!”
蘇父被砸得眼鏡掉落,看清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時,老臉瞬間慘白。
蘇清影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跟著陸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提著金屬密碼箱的中年男人。
他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地掏出證件。
“我是協和醫院的陳主任,國內頂尖的DNA鑒定專家,受顧先生委托而來。”
陸起冷笑著上前,一腳踩在沈白的手背上,將矛頭直指瑟瑟發抖的蘇清影。
“蘇清影,你之前懷過雙胞胎,留了胚胎的臍帶血。”
“現在,我們就當著你全家的麵,驗一驗!”
“看看今天,究竟是誰,要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