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李承淵去西山大營巡視,離開了皇宮。
他一走,蕭幼幼就馬上動手了。
傍晚,,柳夏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臉上全是血。
“娘娘!不好了!夏竹被華清宮的人抓走了!”
我猛地站起身:
“怎麼回事?”
“福海帶人硬闖了咱們後院,說夏竹偷了禦賜的貢品,他們把人拖走的時候,夏竹的腿都被打斷了......”
柳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眼神一沉。
蕭幼幼這是知道動不了我,開始拿我身邊的人開刀了。
“去把我的鳳印拿來。”
我聲音十分冰冷。
“娘娘,您不能去啊!華清宮現在全是蕭家安排的大內侍衛,這就是個針對您的死局!”
我沒理她,徑直走出了鳳儀宮。
華清宮的大門緊閉,我連忙一腳踹開。
院子裏,密密麻麻站滿了手持利刃的侍衛。
正中央的空地上,立著一根粗壯的木樁。
夏竹被綁在上麵,渾身上下都是傷口,鮮血順著腳尖滴落在地上,十分慘烈。
蕭幼幼看到我孤身一人走進來,臉色的笑容差點控製不住。
“姐姐真是好膽識,妹妹還以為,你要一直躲在鳳儀宮裏不出來呢。”
我沒看她,徑直朝夏竹走去。
“攔住她!”福海尖叫一聲。
幾個侍衛揮刀撲了上來。
我連躲都沒躲,任由那幾把鋼刀砍在我的肩膀上。
當!火星四濺,刀刃卷了口,我連層皮都沒破。
侍衛們傻眼了。
我順手奪過一把刀,刀背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後頸上。
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
我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侍衛們麵麵相覷,竟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路。
我走到夏竹麵前,一刀劈斷了綁著她的繩索。
小丫頭倒在我懷裏,氣若遊絲:
“娘娘......您快走......他們有機關......”
話音未落,腳下的青磚突然塌陷。
一張巨大的精鋼大網從天而降,將我和夏竹死死罩在其中。
緊接著,幾條手腕粗的鎖鏈從四麵八方射出,鎖住了我的四肢,將我硬生生吊在了半空中。
蕭幼幼大笑著站起身,走到網前。
“薑令儀,你命硬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副骨頭,能不能扛的住淩遲之刑!”
她一揮手,福海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裏,擺著整整齊齊的三十六把尖刀,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我查過古籍,天生命硬之人,隻要把肉一片片割下來,把血放幹,一樣會死。”
蕭幼幼的眼神無比瘋狂:“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被一片片割肉!”
我被吊在半空中,冷冷的看著她。
“我是當朝皇後,你敢如此對我?”
蕭幼幼仰天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皇後?在這後宮裏,皇上的寵愛才是規矩!”
“我蕭幼幼,才是這宮裏最尊貴的女人!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她拿起一把尖刀,抵在我的臉頰上。
“先從這張臉開始吧。”
就在她準備用力的那一瞬間。
砰!
華清宮的大門被人打開!
太後臉色鐵青的站在最前麵,
而她身旁,站著原本應該在西山大營的李承淵。
他死死盯著被吊在半空中的我,又看了看舉著刀的蕭幼幼。
額角的青筋暴起,聲音陰寒無比。
“蕭貴妃,你找死!”
三千禁衛軍瞬間湧入,無數支閃著寒光的羽箭,齊刷刷的對準了蕭幼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