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阮玉蘇醒時,傷口明顯得到了治療,可她卻沒在病房。
而是跪在霍家老宅祠堂!
“啪!”
帶刺的執刑鞭落在秦阮玉後背,頓時出現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她疼得挺起身體,看見坐在主位上,一臉冷漠的霍母。
三年前,就是她以公司的前途、謝臨的安危,逼迫秦阮玉離婚嫁給霍靖之。
可因為出身差,因為秦阮玉對霍靖之態度惡劣,霍母從沒給過秦阮玉好臉色。
此時霍母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是因為你非要去那種不幹淨的地方,害我女兒得罪了人,差點出了事!”
秦阮玉嗆咳著吐出一口血:“明明是林詩強迫我過去......”
“咚!”
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的聲音無比清脆。
霍母的眼神冷漠地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還敢狡辯?詩詩一直都很乖巧,這麼多年一直沒出過事,怎麼和你出去一次,就出了事?
“也不知道你給靖之灌了什麼迷魂藥,為了你,他非要跟霍家合作七八年的合作商鬧翻!
“哼,本就是二嫁的爛貨,你直接心甘情願地被合作商帶走,等靖之消了氣贖你又怎麼了,矯情什麼!”
秦阮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一向端莊溫和的女人。
她原以為霍母隻是單純看不起她。
可她現在都在說什麼?
難不成在她心中,她秦阮玉就廉價到這個地步?
可來不及多想,茶杯重重砸在秦阮玉的額頭上。
滾燙的茶水讓秦阮玉痛苦地尖叫出聲。
她想站起身,卻被更重的一鞭,狠狠打得趴下!
霍母的聲音更加尖銳。
“你在不滿什麼?靖之為了救你,獻血整整1000cc,差點就死了!”
霍母狠狠踹在秦阮玉的胸口上,“你就是個禍害,你怎麼不被車撞死!”
秦阮玉被踹得心跳停止一瞬,眼前陣陣發黑。
隻能感覺到霍母拿著她的手,沾了地上的血,在文件上按好指紋交給保鏢。
“加急去辦離婚證,我霍家向來清正,要不得這種禍事精兒媳!”
霍母的聲音無比冷漠:“打她一千鞭,打完丟到大街上,死了不用收屍!”
說完,她便離開祠堂。
秦阮玉被保鏢擺弄著跪好。
鞭打如疾風驟雨般落在她的後背上,她很快變成了一個血人。
就在這時,大門被謝臨一腳踹開。
“住手!”
在他驚慌失措的怒吼聲中,秦阮玉徹底昏迷。
再次醒來。
霍靖之守在秦阮玉床邊,溫柔的笑容中難掩激動。
“阮玉,你終於醒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獻血傷身,整整十天過去,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放在以前,秦阮玉應該會關心他幾句。
可現在,她隻是冷漠地移開視線。
“霍總不該為我這種不值得的人獻血。”
“別說這種氣話,離婚手續我撤回了,我媽也被我批評過了。”
霍靖之將她的手包住,眼中透露著擔憂。
“她隻是愛子愛女心切,這次見我們受傷,才會一時氣急傷害了你,你別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