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千歲這是何意?本官受人蒙蔽,也是受害者!”
溫子然強作鎮定,拂袖而去,但背影怎麼看都有些狼狽。
雖然當眾拆穿了他的把戲,但流言這東西,向來是越抹越黑。
林家的名聲,到底還是受了影響。
半個月後,皇家春日宴在西郊獵場舉行。
老皇帝特意下旨,命所有官家家眷必須出席。
宴席上,溫子然坐在對麵,用陰毒的眼神看著我。
彈幕突然開始瘋狂刷紅色警告。
【前方高能預警!!!】
【女主千萬別騎那匹紅色的馬!馬鞍裏藏了毒針!】
【溫子然要在馬背上動手腳,讓馬發瘋衝向後山的斷頭崖!】
【他還在崖底的廢棄木屋裏安排了老皇帝捉奸!】
我剛想找借口避開馬匹,老皇帝的聲音就在高台上響了起來。
“林家丫頭,聽聞你深得林老將軍真傳,騎射功夫了得。”
老皇帝笑眯眯地看著我。
“今日春日宴,不如你下場展示一番,讓朕看看將門虎女的風采。”
皇權強壓,避無可避。
我爹在旁邊擔憂地看著我。
我暗中向蕭鐸拋了一個眼神。
蕭鐸朝著我,微微點了個頭,隨後轉身離開。
眼下,我也隻能信他了。
我硬著頭皮,走到那匹紅馬前。
剛翻身上馬,毒針刺入馬背,馬瞬間發狂了!
它像離弦的箭一樣,衝破了圍欄,朝著後山茂密的樹林狂奔而去。
“清月!”
身後傳來我爹驚恐的呼喊聲。
風在耳邊呼嘯,樹枝劃破了我的臉頰和衣裙。
馬的速度越來越快,根本不受控製。
前麵就是萬丈懸崖!
馬匹的半個身子已經衝出了崖邊,懸在半空中。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我果斷鬆開韁繩,雙腳猛地一蹬馬鐙。
整個人往後仰倒,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我在滿是碎石的地上連續滾出數米,撞在廢棄木屋前才停下來。
我狼狽地爬起來,還沒喘口氣。
溫子然帶著一群侍衛,簇擁著老皇帝,恰好出現在了崖邊的廢棄木屋前。
他們將我死死堵在木屋門口。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完了完了!木屋裏藏了三個壯漢!】
【溫子然要當著老皇帝的麵,讓人毀了你的清白!】
【這下真的是死局了!】
他顯然是做了兩手準備。
我若掉下懸崖摔死,剛好解了他心頭之恨。
我若在懸崖邊跳下,他帶人前來,剛好可以汙蔑我,毀了我的清白。
溫子然看著我渾身是血、衣衫破碎的樣子,眼神興奮。
他上前一步,悄聲說道。
“林清月,你現在這副樣子,我要是告訴大家,你被裏麵的人汙了清白,他們會不會信?”
“你今天死定了!”
老皇帝皺著眉頭,看著木屋緊閉的大門。
“這荒郊野嶺的,怎麼會有間木屋?裏麵似乎有動靜。”
老皇帝揮了揮手。
“來人,把門推開。”
溫子然嘴勾起嘴角,等待著我崩潰求饒的模樣。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他那副嘴臉,突然冷笑。
“是嗎?”
木屋的門被侍衛用力推開。
溫子然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徹底僵在了嘴角。
木屋裏根本沒有什麼壯漢。
空蕩蕩的屋子裏,隻放著幾口巨大的紅木箱子。
老皇帝眉頭緊鎖,指著那些箱子。
“打開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麼。”
侍衛上前,一刀劈開箱子上的銅鎖。
箱蓋掀開的瞬間,一件明黃色龍袍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旁邊還散落著幾封蓋著藩王印信的密件。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