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後不後悔,就不勞溫太傅操心了。”
我冷冷地懟了回去,轉身跟著宮女去偏殿更衣。
剛才那場鬧劇裏,有宮女不慎將酒水灑在了我的裙擺上。
我剛走出大殿,頭頂的彈幕突然變成了醒目的紅色。
【前方高能預警!!!】
【女主別去偏殿!溫子然那個變態在香爐裏下了頂級媚藥!】
【他想生米煮成熟飯,直接硬上!】
【解藥就在他腰間的那個繡著蘭花的香囊裏!】
我腳步一頓,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帶路的宮女催促了一句。
“林小姐,偏殿就在前麵了,您快些吧。”
我穩了穩心神,推開了偏殿的門。
剛踏入殿內,一股甜膩的異香撲麵而來。
我立刻屏住呼吸,但還是吸入了一點。
渾身瞬間湧起一股燥熱,雙腿酸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身後的門被反鎖了。
溫子然從屏風後緩緩走出,臉上再也沒有了偽裝。
他滿臉淫邪,眼神在我身上遊走。
“清月,我給過你機會的。”
他一步步逼近。
“可你偏要當眾下我的麵子,去抱那個死太監的大腿。”
“你以為他能護得住你?”
我拚命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溫子然,這裏是皇宮,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溫子然嗤笑一聲,一把捏住我的肩膀。
“你爹?等你成了我的人,你爹隻會求著我娶你。”
“這藥性烈得很,再過一刻鐘,你就會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的蕩婦。”
“到時候,就算是一條狗,你也會求著它上你。”
他伸手就要去撕扯我的衣領。
我假裝雙腿發軟,順勢倒進他懷裏。
在他得意忘形的那一瞬間,我拔出頭上的金簪。
“去死吧你!”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金簪狠狠紮進他的手臂。
“啊!”
溫子然慘叫,捂著手臂後退。
我趁機一把拽下他腰間的蘭花香囊。
扯開帶子,將裏麵的藥粉盡數拍進他的口鼻。
溫子然吸入藥粉,眼睛瞬間充血,整個人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臂。
我抓起旁邊的青銅香爐,狠狠砸在窗欞上。
窗戶破裂,我拚盡最後一點力氣翻了出去。
藥力徹底發作,我眼前陣陣發黑,直直地往前栽倒。
恍惚間,我跌入了一個帶著淡淡冷檀香的懷抱。
我費力地睜開眼,對上了蕭鐸那雙殺意翻湧的眸子。
“蕭......蕭鐸......”
我緊緊攥住他的衣襟。
蕭鐸看著我衣衫不整、麵色潮紅的樣子,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誰幹的?”
偏殿內突然傳來溫子然的嘶吼聲。
緊接著,是一個老太監驚恐的尖叫。
“太傅大人!您幹什麼!老奴是個閹人啊!”
溫子然的聲音穿透窗戶傳出來。
“閹人又怎樣!給我過來!”
蕭鐸勾起嘴角。
他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朝宮外走去。
“別怕,本座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