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江芙靈的生日宴舉行的很隆重。
從早上十點開始,賓客聲,音樂聲就絡繹不絕。
薑瑤也想去看看,隻是她打開房門,就撞見迎麵走來的池明野,他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整個人意氣風發。
“有事嗎?”
“阿瑤,你今天就別出去了。”
他們幾乎異口同聲開口。
薑瑤愣住,池明野渾然不顧她的僵硬,有些急促開口,“芙靈很期待這次的生日宴,我不想她因為你不高興,再說了,你腿腳不方便,就好好呆在房間裏休息吧。”
薑瑤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你是覺得我會給你丟人?”
池明野皺了皺眉,“你何必明知故問呢?”
“芙靈的朋友都是京北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瘸子的形象隻會拉低芙靈的身份......”
“還有,我不想芙靈知道我們過去的事。”
“好。”
“我明白了。”
薑瑤笑得很難看。
在池明野的注視下,她關上門。
可晚上十點,薑瑤還是忍不住偷偷溜到後花園。
音樂震耳欲聾,十層的蛋糕,昂貴的紅玫瑰鋪滿一地,來參加生日宴的男女也是穿的晚禮服,奢靡之極。
而她隻想偷一根蠟燭,慶祝自己三十歲的生日。
隻是她剛塞到口袋裏,就被江芙靈的閨蜜團發現了。
“哪裏來的瘸子?是不是想故意破壞芙靈的生日宴?”
“我沒有..…”
為首的女人蠻橫霸道,根本不聽薑瑤解釋。
她狠狠一推,薑瑤沒有任何防備往後倒。
“砰”的一聲。
十層高的蛋糕撞倒香檳架,酒水轟然倒塌。
現場嘩然。
池明野沉著臉快步走過來,江芙靈緊隨其後。
“出什麼事了?”
看到地上躺著的薑瑤,池明野沒有關心。
隻有指責。
“薑瑤,我不是讓你在房間裏待著嗎?”
“你出來幹什麼?”
江芙靈閨蜜惡人先告狀,“明野,你認識她呀,她心腸好惡毒的,她剛想故意放火燒窗簾,幸好被我發現了。”
聞聲,江芙靈誇張捂著嘴,“薑瑤,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坐了十年牢,是我不計較讓你進江家。”
“你竟然想要報複我?”
說著,她滿臉委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現場的人都替她打抱不平。
“真惡毒啊,竟然還故意報複芙靈。”
“不惡毒還能坐十年牢?”
“趕緊把她趕出去,免得再讓芙靈受氣。”
那些話悉數落入薑瑤耳中。
她從地上爬起來,有好幾塊碎片紮入手臂,也惘然不顧,蒼白替自己辯解。
“我沒有想破壞她的生日宴。”
她喉嚨哽了哽,“我隻是想要一根蠟燭。”
目光掃過眾人鄙夷的眼神,最終落在池明野的身上。
池明野失望搖了搖頭,“你還在狡辯?”
“薑瑤,我送你出國,以後別再回來了。”
“現在,立刻,從這裏滾出去。”
薑瑤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替自己辯解。
拖著狼狽的身體,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外麵寒風凜冽,屋內很快又人聲鼎沸。
薑瑤小心翼翼掏出那根斷裂的蠟燭。
她本想點燃,卻發現她沒有打火機。
也隻能對自己說一句。
“薑瑤,三十歲生日快樂。”
“人間很苦,下輩子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