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嶼不再輕易按紅燈,小哲不再疏遠我,爸媽每天來看我,給我做補湯。
而沈馨月經常被全家人忽略,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將我接回家後,周嶼把我的房間換回了主臥,深夜他抱著我,一遍遍輕拍著我的背。
“念念,以前你最喜歡粘著我睡,說我的身體暖和,剛好給你當暖寶寶。”
我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氣息貼近,但仍由他如何親熱,我都反應冷淡。
“沒有命令,無法進行。”
那晚,他顫抖著按下綠燈,緊緊將我抵在懷中,一次又一次喊著我的名字。
小哲期末成績出來這天,他抱著我撒嬌。
“媽媽好久沒給我做飯了,這次我考了第一,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小哲,你媽媽身體沒好多久,我來吧。”
沈馨月想要幫忙,被他拒絕,爸媽也讓她先安靜待著。
她站在角落裏,麵色沒有絲毫變化。
周嶼回來時,我剛把排骨夾到小哲碗裏,他沒吃幾口開始捂著肚子蜷縮呻吟,口吐白沫。
全家人慌了,沈馨月忽然掉眼淚,“姐姐,這飯是你做的,你該不會......小哲他隻是個孩子啊!”
周嶼抱著小哲驚怒,“沈念,你做了什麼!”
我無法給出回應,沈馨月慌張拿出遙控器按下綠燈,“姐姐,你快說啊,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我點頭,“這頓飯是我做的。”
“我問你有沒有在裏邊加東西!”周嶼怒吼,爸媽已經撥通了急救電話。
我隻能重複沈馨月給的上一條問題:“是我做的。”
“媽媽,為什麼......”小哲聲音虛弱,周嶼甩了我一巴掌,“沈念,我本以為送你去學了三年規矩,你早就改了,沒想到你是在伺機報複!”
我媽哭著拽我,“我們都對你那麼好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到底學了什麼!學著怎麼對自己孩子下毒嗎!”
我腫著臉,綠燈沒有亮,我給不出解釋。
周嶼的眼神像是看見了什麼臟東西,“你根本沒變,你還是想毀了這個家,你這種連自己兒子都害的東西怎麼還不去死!”
“你去死!”
檢測到被全家人厭惡排擠的情緒,紅燈不斷閃爍。
我站直身子,平靜走向廚房。
“自我懲罰確認。”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