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我疼的在地上打滾。
在我想著自己是不是拿錯了針劑時,黑暗中突然傳來啪的一聲。
房間的燈被打開了。
與此同時,充滿嘲笑意味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你當然疼了,你注射的根本不是止疼藥。”
我咬牙忍著疼,仰起頭看著哥哥。
哥哥冷冷一笑,“沒想到吧,裏麵的藥我早就換了,就是猜到你會受不了疼痛來偷藥!”
哥哥把我拖回病房。
“別怪哥哥,這也是為了糾正你偷東西的壞習慣,你今晚就乖乖待在病房好好反思吧!”
我渾身像是被千萬根針同時紮入,連骨頭縫都在疼。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費力爬過去抓著哥哥的褲腳求他。
“哥哥我求你給我止疼藥,我渾身都好痛,我求求你了!”
哥哥抽回腳,毫不猶豫踢開我。
“增痛劑的時效才十二小時而已,過了今晚,明天就不會痛了,你忍忍,希望經過這次你能學乖一些。”
說完,他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鎖門離開。
“開門,求求你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好疼啊!”
我爬到門邊,用盡全身力氣捶門,撓門!
指甲斷了,拳頭也滿是血跡!
可是醫院還是安安靜靜,隻有我自己的哭嚎聲在回蕩。
身上越來越痛,為了轉移注意力,我甚至去扣腰上的手術傷口。
血流了滿地,身上卻還是疼。
渾渾噩噩中,我以為自己會這樣疼死。
可第二天,我還是在一陣疼痛中蘇醒。
胳膊傳來針尖般的刺痛,我的臉色一白,下意識掙紮縮手。
“不,不要!好疼!我再也不敢偷拿止疼藥了!”
“宋小姐不要動,這是真的止疼劑……”
護士安撫的聲音將我從昨晚噩夢般的狀態喚回來。
原來我活著熬過了昨晚。
媽媽站在一旁,對著我冷笑。
“裝成這幅樣子給誰看,你養母也做了手術,她一點事情沒有,也就你天天喊疼。”
“就算我們沒有給你用止疼藥和療傷藥,你一個年輕人的身體也不至於那麼弱,我看你是又在耍心眼子裝可憐!”
我在心底嘲諷一笑。
自從媽媽破產得腎癌,哥哥殘疾後,為了掙手術費,
我賣血,一天打十幾份工,每天隻睡兩個小時,身體早就被透支完了,才終於在兩個月內賺到了一百萬。
結果一切都隻是騙局,我的付出全是笑話!
我閉上眼,對這段親情已經徹底死心,無心再跟她解釋。
“你別給我在這裝死,今晚我們要給媛媛辦升學宴,這是她的大喜事,我們全家人都不能缺席,你也必需去,聽到沒有!”
我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原來他們居然有把我當一家人嗎。
想到今晚的計劃,我還是答應了
到了晚上,我腰上的傷口還沒好,站都站不起來。
哥哥不耐煩地把我抱上輪椅,推到了養妹辦升學宴的宴會廳上。
我一出現,就引來了現場無數人的目光,以前同校的很多同學們和老師們都來了。
“央央,聽說你放棄報考大學,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是啊,央央你有困難要跟我們說,我們會想辦法幫你的!”
看著眼前一雙雙擔憂中又帶著善意的眼神,我的鼻子一酸,真真切切被感動了。
我在媽媽和哥哥身上求而不得的關心,原來就在身邊這些同學老師們身上。
我張了張口,想說謝謝。
隻是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媽已經將我推到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