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媛,你還不配叫我姐姐,你跟你親媽一樣,都是不要臉的人販子,小偷!”
啪!
哥哥的手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伴著耳鳴聲,我腦袋一暈,偏頭倒在地上。
哥哥居高臨下看著我,聲音冷漠。
“京大一直都是媛媛的理想大學,要不是你在高考前給她下了安眠藥讓她在考場上睡著,第一名肯定是媛媛!”
“至於你,還想上京大的話,就複讀重考吧。”
我根本沒做這些事!
我仰頭盯著他,拚命克製著眼眶裏的淚水。
哥哥已經忘了,高考前是他鼓勵我讓我努力學習,說希望我也能考上京大。
媽媽那時笑著說,
“你哥哥當年就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京大,你是哥哥的親妹妹,一定跟哥哥一樣聰明也能考進京大跟你哥哥當校友,媽媽有這麼一雙優秀的兒女,媽媽高興呀!”
可現在,他們把這一切都給了養妹,甚至不惜策劃這麼一場騙局!
“行了,你養母剛做完手術累了,要休息,宋央你回你自己的病房反思吧,別在這裏打擾你養母休息!”
哥哥粗暴的拉起我,將我推出了病房。
病房門哢噠一聲在我麵前關上。
我死死咬著牙,將心中的恨意暫時隱藏,麵無表情回到了病房。
我將入學所需要的資料發給了人才班的負責老師,順便請求老師幫我做一件事。
老師驚訝道:“竟然有這種事?好,我一定幫你辦,辦完明天就來接你。”
我謝過老師,忍著腰上的手術創傷,躺在病床上休息。
到了晚上,手術傷口變得疼痛難忍。
我掀開衣服看了一眼,發現傷口居然又在滲血。
我疼得渾身顫抖,去按牆上的呼叫鈴,可是根本沒有護士過來。
我咬牙捂著腰上的傷口,下了病床。
走到護士站時,我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剛想開口求助,卻聽到那個護士正在打電話。
我下意識打開了手機錄音。
“宋夫人,剛才宋小姐她一直在按呼叫鈴,真的不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宋央?先別管她,她能有什麼事,你現在馬上通知醫院裏最好的醫生,帶上最好的藥和醫療設備來我家給媛媛做檢查!”
“我們替她慶祝被京大錄取做了大餐,現在她吃撐了有點不舒服,你們趕緊派醫生過來,要是我女兒少了一根頭發,這個醫院我們馬上撤資,你們都給我滾蛋!”
原來這家私人醫院是宋家投資建造的。
怪不得媽媽和哥哥能讓所有的醫生護士一起騙我。
掛電話前,護士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宋夫人,宋小姐自從做完摘腎手術,我們還沒給她用過一次止疼藥,治傷口的藥也是聽您的,用的效果最差的那一款,”
“但這樣下去的話,她的傷口會逐漸潰爛,嚴重的話傷口還會感染,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您看,要不要給她換新藥?”
聽到真相,我的心臟還是猛的一縮,心口的疼痛立刻就蓋過了傷口的疼痛。
我捏緊了手,掌心被指甲掐出血痕。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漫不經心的聲音。
“不用給她換好藥,這是給她的懲罰!”
“她還沒學乖,太快恢複回了家又要欺負媛媛,等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給她治療吧,不急。”
“好的宋夫人……”
我收回邁出的腳步,藏回了牆後。
渾身的血液仿佛已經停止流動,我咬著嘴唇,死死忍住了藏在眼眶裏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士去了洗手間,護士站已經沒有人了。
我悄悄挪動腳步經過護士站,走進了後麵那間存放藥物的房間。
找到止疼劑後,我給自己注射了一針。
可不知道為什麼,藥劑完全注射進去後,非但沒有止疼效果,反而加劇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