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照常在抖音衝浪。
穿著鏤空網紗衣的男菩薩扭得好看,雖然沒露臉,看似清瘦,但是那肌肉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腹肌若隱若現。
我直接大膽發言:帥哥嘴一個,姐有事,先走了
信息剛發送出去,本來還在手機那頭的男菩薩突然憑空出現在我麵前。
1.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刷擦邊男。
他們擦不擦邊我能不知道嗎?我和他們隻是陌生人,現實都沒有人願意給我看,他們卻願意給我看,一不騙我錢,二不騙我東西,隻是為了換我一個微不足道的讚,他們有什麼錯?這不是擦邊,這是救贖。
我的救贖就是抖音博主QY。
他是最近一個月勢頭很猛的博主,為人非常高冷,從不點讚翻牌,有時候文案都沒有,發的大多都是圖片。
今天剛更新的視頻,穿著鏤空網紗上衣的男菩薩扭得好看,雖然沒有露臉,但是那肌肉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網紗下的腹肌若隱若現。
這還是第一次發視頻,還是這麼誘惑......
受眾群體是我吧?
我一邊感慨,新時代鄉愁,鄉愁是一塊小小的屏幕,我在這頭,老公在那頭。
前排失語症對我根本不起作用,我直接大膽發言:帥哥嘴一個,姐有事,先走了
誰能想象到,平日裏在人前文靜溫婉的我,在網絡上是個女流氓呢?
評論剛發出去,本來還在手機那頭的男菩薩突然憑空出現在我麵前。
身上還穿著視頻裏那件鏤空網紗衣,視線慢慢上移,看到的是一張清冷矜貴的臉。
有點眼熟。
好怪,再看一眼。
陸清宴?
我平日裏那個西裝革履,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老板?
顯然,我們兩個都被這個突發狀況嚇了一跳。
陸清宴從一開始的迷茫,至看到我後更加茫然,震驚,不解,害怕,羞澀......
短短幾秒,我就從他臉上分析出那麼多種情緒。
我入職公司一年,都沒見過陸清宴有那麼多表情。
“程安安?”男菩薩,哦不是,陸清宴開口了。
“老板?你......怎麼回事?”
我已經順手給他遞了一張毯子,沒辦法,再看下去我鼻血都要出來了。
他一邊嫌棄的看著粉嫩嫩的毯子,一邊又嘴嫌體正直的披上。
“你做了什麼?我怎麼會突然到你家?”
不愧是大老板,很快就鎮定下來,被迫接受這個事實,並開始分析。
“我沒做什麼啊?就刷刷抖音,然後......就刷到了您的......”
“然後呢?”
他突然打斷我,讓我已經到嘴邊的“擦邊視頻”無法宣之於口。
然後?我真的能說嗎?這是可以說的嗎?
“沒了。”
在網絡上的我重拳出擊,在現實中的我唯唯諾諾。
他顯然不信,“手機拿來。”
不僅如此,他還威脅的看了我一眼,我就覺得我下個月的獎金要泡湯了,別說獎金了,撞破了老板的秘密,被滅口了都有可能。
我顫顫巍巍的把手機解鎖遞過去,上麵的頁麵還是他的視頻。
不愧是小有名氣的擦邊網紅,現在的點讚已經破了十幾萬,而我那條評論,也被頂到了前三。
羞恥......
顯然羞恥的不僅隻有我,還有陸清宴。
他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耳朵已經悄悄紅了,粉色的毯子一襯,顯得更加嬌嫩。
“所以,你就是評論了一句話,我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