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遲疑的點頭。
很荒謬,我知道,但事實確實如此。
他把手機還給我,“你再給我發一個評論。”
說完,他退到了廚房,還關上了推拉門。
我發了個笑臉。
相安無事,沒有什麼反應。
他一臉嚴肅的走回客廳,披著粉色毛毯,卻像是在參加什麼嚴謹的學術會議,“這個變量到底是什麼?”
我靈光一現,又沒有底氣的試探著開口,“內容?”
然後他點頭,示意讓我試試,又走回了廚房。
我斟酌著打字,剛發出去,他就chua的一下出現在我麵前。
我們兩個都沒看到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陸清宴皺著眉問:“你發了什麼?”
“家裏管得嚴,先欠你對雙胞胎......”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頭都快埋到了地上。
他有些別扭的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最後隻是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嗯?”
“再試一次,給別的博主評論,”他一頓,又補了句,“同類型的。”
不愧是老板,想得就是全麵,控製變量法被他玩個明白。
然後,他就坐在我旁邊,看我給別的男菩薩發評論:寶寶有屁股,我也有,我們就是命中注腚。
發送出去前我還有點害怕,待會要是又召喚出了一個,又該怎麼和別人解釋,給他再演示一遍,發虎狼之詞繼續召喚下一個?
然後一屋子的男菩薩?
真就是做夢也會笑醒的程度。
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無事發生。
通過不斷的試驗,我和陸清宴得到一個結論。
我給陸清宴的擦邊視頻發虎狼之詞,會召喚他憑空出現。
我倆就這樣坐著,默默地消化這個荒謬的信息。
最後是我替他打的車,還借了他一件弟弟的外套。
陸清宴離開我家前,惡狠狠的盯著我警告,“程安安,這件事,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你就完了。”
我表示了然,我還不想丟了工作,更何況,這麼荒謬的事情,說出去誰會信啊。
網絡啊,真是個神奇的東西,沒人知道我在網上多麼變態,就像沒人知道,在現實中高冷禁欲的總裁,在網絡上竟是網紅擦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