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陸硯回來後,我主動向他提出了想去歐洲旅行半個月的想法。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滿眼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發。
“去吧,你最近確實太累了,是該好好放鬆一下。”
“公司的事有我頂著,你什麼都不用操心。”
“想要什麼禮物隨便買,老公給你報銷。”
他甚至連夜幫我查了攻略,定好了最豪華的酒店。
看著他在燈下認真為我做攻略的側臉,我心裏的愧疚感更深了。
三天後,我提著行李箱,準備出發去機場。
陸硯特意請了半天假,親自把我送上了出租車。
“到了那邊記得每天給我打視頻報平安。”
他在車窗外依依不舍地叮囑我,甚至還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笑著點點頭,心裏充滿了被愛包圍的甜蜜。
出租車駛上高架橋,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打開隨身的包,準備核對一下證件。
我的手在包裏摸索了半天,臉色瞬間變了。
護照不見了。
我猛地想起來,昨晚陸硯幫我整理證件的時候,我隨手把護照放在了床頭櫃上。
“師傅,麻煩您在前麵的路口掉頭,我忘帶護照了。”我焦急地對司機說。
出租車在下一個路口拐了個彎,原路返回了我們的小區。
我看了看手表,距離航班起飛還有三個小時,時間還算充裕。
我沒有給陸硯打電話,想著拿了護照就走,免得他擔心。
我提著包,快步走出了電梯。
我熟練地輸入了大門的密碼。
“滴”的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我推開門,正準備換鞋。
突然,一陣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從半掩著的臥室門縫裏傳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嬌媚、甜膩,透著一股讓人麵紅耳赤的慵懶。
“硯哥......你輕點嘛......”
“嫂子才剛走,你就這麼急著把我叫過來,萬一她突然回來了怎麼辦?”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逆流,衝得我頭暈目眩。
我僵在玄關處,連呼吸都忘了。
緊接著,我聽到了陸硯那低沉而熟悉的聲音。
那個半個小時前,還在出租車外深情吻我的男人的聲音。
“怕什麼?她現在估計都在去機場的高架上了。”
“那個蠢女人,我隨便編個去掃墓的理由,她就哭得稀裏嘩啦的。”
“要不是為了穩住她手裏的股份,我早就受夠她那副大小姐的做派了。”
“乖,別提她掃興,這半個月,這棟房子就是我們倆的。”
臥室裏傳來女人肆無忌憚的嬌笑聲,以及令人作嘔的曖昧聲響。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眼淚奪眶而出,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地板上。
原來,所有的深情都是假的。
我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冷靜下來後,我悄悄靠近臥室,想看看小三是誰。
當我看見門縫裏的身影時,腳步再也無法=挪動半分。
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