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砸完房間的第三天。
周家父母黑著臉,把我塞進了周純所在的市重點高中。
他們以為把我扔進周純的主場,我就能老實。
沒想到當天下午。
校園論壇上直接飄紅了周純的萬字小作文。
控訴我搶奪房間、暴力砸家,導致她抑鬱症加重。
還配了一張手腕破皮流血的照片。
我剛走進班級,正義感爆棚的班長就帶人把我堵在了過道上。
“林若寧!你給純純道歉!”
周圍的同學對著我指指點點。
班長指著我的鼻子罵:“純純都有玉玉症了,你把她逼死了你負責嗎!”
我二話不說,抬起一腳。
砰!
班長的課桌被我一腳踹翻,書本撒了一地。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死死拽到麵前。
啪!
我把一份剛打印好的文件狠狠拍在他臉上。
“《精神病患者監護人自願轉移協議》。”
我指著上麵的黑體大字。
“你這麼心疼她,簽字!”
“以後她半夜發瘋、跳樓搶救的醫藥費全歸你出!”
“少一分錢我都會到你家拉橫幅!”
班長瞪大了眼睛。
我繼續貼臉輸出:“你不簽你就是假慈悲!你就是逼死她的真凶手!”
班長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屁都不敢放一個。
周純見狀,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她柔弱地倒在旁邊同學的懷裏。
“姐姐,你別怪班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活著......”
我直接抓起講台上的黑板擦。
嗖的一聲!
黑板擦擦著周純的頭皮飛過,重重砸在黑板上。
粉筆灰落了她一頭。
“不想活就去死!太平洋沒加蓋,市中心有高樓!”
我幾步衝到她麵前,一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
“天天把死掛在嘴邊,閻王爺給你發VIP邀請函了嗎?”
“占著別人的爹媽,住著別人的大別墅,還天天在這裝可憐!”
“你那玉玉症是按需發作的嗎?想搶東西的時候就犯病?”
“再跟我演戲,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太奶!”
周純被我罵得渾身發抖,捂著胸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全班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但再沒人敢多說一句。
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大搖大擺地跨過地上的書本,走出教室。
放學後。
校門口人來人往,周家的司機早早等在路邊。
周純在同學們的簇擁下,走過來拉我的衣袖。
“姐姐,今天的事我不怪你。我們一起坐車回家吧。”
“醫生說我的玉玉症不能吹風,姐姐陪我在車裏好不好?”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滿臉嫌棄。
“省省吧。”
“又想在車廂裏自己扇自己兩巴掌,回去告狀說我打你?”
“還是打算半路裝暈吐白沫,冤枉我給你下毒?”
周純臉色一僵,眼淚瞬間蓄滿眼眶。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想作妖自己作去,姑奶奶不奉陪!”
我背緊書包,直接無視周家的車,轉身抄近道走回家。
剛轉過一個死角。
一隻粗糙大手,猛地從背後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甚至沒來得及呼救。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