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你不信測謊儀,說測謊儀不科學,那正規機構的親子鑒定報告算不算科學?”
媽媽拿著其中的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直接扔在我的麵前。
腦海中那個可怕的猜想被印證,我撿起那份親子鑒定翻到最後一頁,徹底崩潰。
我怎麼可能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呢?!
這份親子鑒定一定是在造假!
但他們沒給我爭辯的機會,直接叫了保安要將我轟出去。
在我被轟出酒店大門前,蘇筱筱叫停了動作粗魯的保安。
指著我身上華麗的高定禮服,對著媽媽撒嬌道:“媽媽,我從來都沒穿過那麼華麗的裙子,你可不可以讓她脫下來給我穿再把她轟出去?”
聽了蘇筱筱的話,媽媽又是一陣心疼,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保姆張月也懺悔道:“是我做了錯事,我來幫小姐換衣服吧。”
說著,她們母女像押犯人一樣將我押進了酒店房間。
一進房間門,蘇筱筱就動作粗暴地將我身上的禮服撕扯下來。
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留下青紫的印記,幾乎泄憤一樣捏著我的下巴,讓我仰視高高在上的她。
“憑什麼你一生下來就是千金小姐?憑什麼我隻能是個保姆的孩子?”
“憑什麼你走到哪裏都能成為萬眾焦點?而我隻能當你一個小小的陪襯!”
“沈雙靈,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蘇筱筱雙目瞪大,眼神中的惡意毫不掩飾。
猛地鬆開捏著我的手後,蘇筱筱語氣倨傲,衝我顯擺著手裏的遙控器。
衝我炫耀道:“你們這些有錢人被人恭維久了,連這麼簡單的戲法都看不出來。”
“沈雙靈,你也覺得很可笑啊?僅僅是一個測謊儀就這麼輕易地瓦解你們一家三口。”
她的手再次貼到我的臉上,輕飄飄地拍了我的臉幾下,卻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蘇筱筱將遙控器放到一邊後,得意地穿上我脫下的禮服。
而她的媽媽張月,就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嘴,要給我灌一碗黑乎乎的散發著苦味的藥。
“為了我們一家的豪門生活,小姐,就隻能麻煩你後半生當個啞巴了!”
她們居然要把我毒啞!
不行!我要是被毒啞了誰來揭發她們的陰謀!
我拚盡全力掙紮,張月捏著我下巴的手卻始終紋絲不動。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碗藥灌進我的嘴裏,喉嚨處瞬間傳來灼熱的燒感。
趁她放下碗的功夫,我猛地用頭撞向她的肚子,撞得她直接摔倒在地。
又直接用手伸向喉嚨去挖,吐掉還沒有咽下去的啞藥。
趁蘇筱筱被禮服困住的瞬間,我猛地搶過測謊儀遙控器往出跑。
我知道,我隻有這一次機會可以自救了!
不顧現在的我是多麼衣衫不整,我狂奔下樓,生怕下一秒就被蘇筱筱母女再拖進那個魔窟。
等跑回大堂時,我一抬眼就對上爸爸媽媽那嫌惡的眼神。
來不及傷心,我直接亮出捏在手裏的遙控器。
“蘇筱......”
一開口,我被自己沙啞到差點發不出聲音的嗓子嚇到。
但在看見匆匆追出來的蘇筱筱時,我更用力地扯著嗓子向眾人揭露真相。
“蘇筱筱就是用這個遙控器控製的測謊儀!是她親口向我承認的!”
“隻要我摁下這個遙控器,就能控製測謊儀!”
我毫不猶豫地將手再次放在測謊儀上,說道:
“媽媽的狗不是我掐死的,爸爸的項目機密也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我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
話音剛落,我摁下遙控器。
測謊儀的燈再次亮起。
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