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珠珠明明是我在外麵撿回來的流浪狗!
什麼時候成了她買的了?
簡直是在胡謅!
可我媽媽明顯信了她的話,不再看我,而是心疼地把她拉起來抱在一起哭。
我隻能將求救的眼神看向爸爸。
我從小就是爸爸捧在手心裏的公主,爸爸總不至於也因為這麼荒誕的一個理由,認為公司機密是我泄露的吧?
可就在我眼神看向爸爸的那瞬間,一個巨大的巴掌直接朝著我的臉扇過來。
“逆女!”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傳來,我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個平日裏我磕破一點點皮都會心疼死的爸爸,居然打我?
“爸爸你也相信她嗎?你公司就是搞科研的啊!你應該最清楚不過這什麼測謊儀都隻是一個噱頭!不能當真啊!”
“你公司在搞什麼項目我都看不懂,我怎麼可能把機密泄露給對家呢?”
我捂著臉,不自覺地抬高音量,似乎這樣就能讓所有人相信我的話。
可蘇筱筱又出現了,她一手拉著我媽媽,一手安撫地拍著我爸爸的肩膀,他們三人倒像極了一家三口。
“你不要再狡辯了,你早就知道你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你怕我隨時會戳穿你的身份,所以你就想利用爸爸公司機密給你找一張護身符!”
蘇筱筱話音剛落,整個生日宴上一片嘩然。
“證據呢?不能就憑測謊儀的結果斷定是我泄密的吧?”
我看向爸爸,看見他眼中的憤怒與掙紮,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但蘇筱筱再度開口了。
這次她向爸爸亮出手機裏的監控視頻,衝著我得意道:
“沈雙靈趁所有人都不在家就潛進爸爸的書房偷機密,好在爸爸書房有監控,把這一切都錄下來了!”
怕我不服,她還特意將手機懟我臉上讓我看清楚監控視頻。
可監控視頻裏那個人根本不是我!她根本沒有露臉!
隻是穿著我的衣服!
我想辯解,可所有人都不信我了。
爸爸更是毫不猶豫地叫助理拿上來一份斷絕關係書,扔在我的臉上讓我簽字。
我捏著那份斷絕關係書,卻遲遲不願意在這上麵簽字。
突然,我看見宴會下麵左右尋找的保姆張月!
對,蘇筱筱是張月的女兒,不會就這麼看著她胡來的!
我提著禮服裙擺,三步兩步地下去將張月拉上來。
“阿姨,你不能任由蘇筱筱胡鬧了!她現在都要認我爸媽做親生父母了!”
我本以為張月會阻攔蘇筱筱。
可聽了我的話後,張月直接紅著眼將我死死地抱在懷裏。
大聲哭喊著:“女兒啊!我的女兒!今天媽媽終於能把你換回來了!”
她又是抱著我哭,又是對著爸爸媽媽道歉,說她一時糊塗造成大錯。
我腦海中頓時一陣轟鳴,難道我真的是張月的女兒?
可這個想法在觸及蘇筱筱得意的眼神時,一秒消失。
是她們母女聯起手來害我!
我掙紮著從張月懷裏掙開,可我從小嬌生慣養,根本不是張月的對手。
我的掙紮換來張月更加用力的禁錮。
無奈,我隻能用力對著張月的胳膊狠狠地咬下去,她才終於放開我。
可不等我喘息,張月直接對著我爸媽甩出兩份親子鑒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