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心苑外,八個軍事化站姿的安保擋在門口。
我沒減速。
走到領頭那個麵前,側身一閃,反手扣腕,一個過肩摔。
一百八十斤砸在地上,悶響如雷。
其餘七個一擁而上。
三十秒後,全部倒地。
九天玄女的戰技刻在靈魂裏,凡人身體也夠碾壓這些三腳貓。
鐵叔帶人控製大門,用便攜幹擾器屏蔽了所有通訊和監控。
我沿著神魂感應的方向,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走向最深處一棟灰色小樓。
窗戶全用磨砂玻璃封死。
鐵門上掛著“特殊護理區·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的牌子。
密碼鎖。
鐵叔掏出液壓剪。“哢嚓。“
鐵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消毒水和甜膩藥物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
走廊燈光慘白,兩側是緊閉的鐵門,每扇都有一個小觀察窗。
我走到第一扇門前往裏看——
一個女人蜷在角落,穿灰色病號服,對著牆壁喃喃自語。
第二扇門。第三扇門。
每一間都關著一個女人。
有的在哭,有的發呆,有的把頭埋進膝蓋裏一動不動。
這不是療養院。
這是一座專門關押女人的監獄。
鐵叔清點後跑過來,表情凝重:“大小姐,七間牢房,關著六個女人,加上洛小姐一共七個。最小的十九歲,最久的被關了四年。全部有被注射藥物的痕跡,有兩個已經基本成了植物人。“
四年。
植物人。
這不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迫害。
這是一條流水線。
一條專門摧毀女人意識和記憶的流水線。
我的血往腦門上湧,攥緊拳頭繼續往走廊盡頭走。
最後一間的觀察窗被黑布蒙住了。
我一把扯掉黑布,看向裏麵。
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