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家莊園在城北半山腰。
占地三百畝,圍牆四米高,大門是兩扇紫銅鑄造的,據說花了八百萬。
夜裏十一點,莊園燈火通明,四個黑西裝安保守在門口。
司機減速,準備按喇叭。
我從座椅底下抽出合金棒球棍。
“別停。撞過去。“
司機猶豫了零點三秒。
“命令。“
他一腳油門踩死。
三噸重的猛士防彈越野車正麵撞上紫銅大門。
“轟——!!“
八百萬的門被連根撞飛,在草坪上翻滾十幾米,砸爛了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噴泉。
警報聲瞬間響徹莊園。
後麵七輛車緊跟著衝入。
秦戈和趙狼帶著五十多號退伍特種兵跳下車,三兩下撂倒了所有安保。
跟上過戰場的特種兵動手?找死。
管家老陳從主樓跑出來攔我。
“寧小姐!這是沈家私宅——“
我一推,他整個人飛出三米,坐進花壇裏。
“沈泠在哪?“
“沈小姐在......在房間休息——“他臉色煞白。
撒謊。
我的元神感應得清清楚楚——沈泠不在樓上。
在地下。很深的地下。
信號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
我大步繞過他,直奔主樓西側。
角落裏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鋼門,裝著電子密碼鎖和虹膜識別。
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門,為什麼要這種級別的安防?
我走上前,雙手握住鋼門邊緣。
一股灼熱的溫度從掌心滲出。
“嗤嗤嗤——“
接觸麵的鋼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軟化、扭曲。
我雙手猛地一扯——“嘎!!“
整扇鋼門連帶門框被生生拽了下來。
趙狼跟在後麵看傻了。
“大小姐,你這手......“
“跟上。“
地下的樓梯又窄又深,慘白的LED燈管像停屍房。
越往下走,空氣裏的味道越詭異。
消毒水。化學藥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腥甜。
盡頭是一扇帶氣密橡膠條的白色門。
透過觀察窗,我看到裏麵亮著無影燈。
深吸一口氣。
一腳踹開。
濃烈的催淚化學試劑氣味撲麵而來,嗆得眼睛發酸。
然後——
我看清了裏麵的場景。
我活了萬年,從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