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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鄭老師!他平時上課的時候就喜歡偷偷摸我們!作為一個男老師,還總是晚上去我們宿舍以查寢的名義逼我們給他…要不是我們積極反抗,現在懷孕的就是我們了!】
【而且他還總是騷擾我們故意給我們壞掉的衛生巾,等我們褲子沾上了血,他就把我們帶回他宿舍上下其手!害我們每次來月經都隻能偷偷用衛生紙!】
【他不準我們說出去,不然就要取消我們的高考資格,還給我們買了一堆廉價的日用品收買我們,那些東西現在還在宿舍放著呢!都是他迫害我們的證據!】
眼前十幾個女學生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我猥褻她們逼迫她們的‘事實’。
我越是聽,心臟就越是下沉。
我不明白,這些平日裏格外受我照顧的女學生為什麼要顛倒黑白汙蔑我。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三人成虎,再讓她們這麼胡說下去,不管事實如何我都要被扣上猥褻犯的帽子!
我直接打斷了她們:【你們是傻Ⅹ吧!看清楚我的樣子!我是個女人!我怎麼可能讓女學生懷孕!還猥褻你們,我有那功能嗎?】
卻不料陳可欣不屑一笑:【你是女人?老師,我知道你想逃脫責任,但你也不能用這麼蹩腳的借口啊!你要真是女人的話就把身份證拿出來給我們看啊!】
我急忙掏口袋,以為真相終於能大白。
可是空空如也的口袋讓我的後背瞬間流滿冷汗。
出門太著急,身份證沒帶。
陳可欣見狀立刻就笑了:【拿不出來了吧?老師,為了狡辯連自己是個女人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還要不要臉啊?】
我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我身份證在教師宿舍,你們要是信不過我就讓學校領導去幫我拿,看我到底是不是女人!】
可學校領導接下來的話徹底撕碎了我的希望。
【鄭老師啊,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一個人的表演舞台,你再胡鬧也要為學校裏其他學生考慮考慮,猥褻學生導致學生懷孕流產的事情說出去會引發多大的後果你想過嗎?】
教導主任把我拉到一旁苦口婆心道:【這事兒你幹脆就認下來算了,賠點錢讓她們閉嘴,這樣對學校名聲也好,對你個人職業前程也好,雙贏嘛!】
我以為我聽錯了,難以置信的反問:【你讓我認罪?憑什麼?】
主任見狀臉色也難看起來:【鄭老師,做人不能太自私,學校現在正在評選省級示範高中,你要是非要把事情鬧大害學校評選失敗,那我們也隻能開除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差點被氣笑:【當初是你麵試的我,你沒見過我的簡曆嗎?不知道我是男是女嗎?我一個女人能讓學生懷孕嗎?】
主任更不耐煩了:【你別跟我扯東扯西,那麼多學生都說你猥褻,難道還能冤枉了你?】
說著他就要把我壓過去向學生們道歉,我拚命掙紮,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卻被幾個男老師死死鉗製住。
【報警?你還不嫌丟人嗎?幹了這種混賬事,整個學校都被你連累了!】
【你想清楚了,報了警你可是要坐牢的!】
陳可欣也在一旁譏笑:【警察又不會冤枉好人,鄭老師想坐牢那就報警滿足他啊!】
我咬著牙堅持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了,有條不紊的將我和學生們分開問話,還提取了我和那個未成形的孩子的DNA做親子鑒定。
見他們這麼專業我鬆了口氣,終於能洗清冤屈真相大白了!
很快,去做親子鑒定的警察同誌就回來了。
我激動的上前詢問:【我說的沒錯吧?我是個女人,別說讓女學生懷孕了,我連猥褻她們的工具都沒有啊!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沒想到警察同誌厭惡的瞪了我一眼:【你還狡辯!證據確鑿,流產的胎兒和你具有血緣關係! 你就是他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