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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們虎視眈眈的盯著我,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爛人。
我硬著頭皮上前,希望陳可欣幫我解釋一下:【我隻是你的班主任,送你來醫院純粹是出於做老師的責任心,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結果陳可欣哭的更大聲了,指著我質問道:【現在的老師哪有什麼責任心?換了旁人聽說我流產了巴不得離我遠遠的!可你不僅不通知學校領導,還幫我交了醫藥費,這些難道還不能說明你理虧嗎?】
可之前求我不要通知家長,不要告訴學校的明明是她啊!我怎麼就教出了這種顛倒黑白的學生?
我隻覺得一股怒火在胸腔越燒越旺,忍著脾氣道:【什麼都別說了,你說是我讓你懷孕流產是不是?好,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我根本不可能讓你懷孕!】
我想要解開外套證明我是個女人,雖然我怕打理麻煩理了寸頭,但該有的女性特征還是有的,足以證明我的女性身份。
可衣服脫到一半陳可欣突然嚎叫著哭喊起來:【你要幹什麼!我都流產了你還不放過我嗎!】
她驚恐的往醫生身後躲,一邊躲一邊哭訴:【平時他也是這麼欺負我和其他同學的,他脫完衣服我們的噩夢就來了!隻要我們不乖乖任他玩弄他就打人,不信你們看!】
陳可欣脫下外套,露出的後背和胳膊上竟然滿是青紫和紅腫!
我更冤枉了!
一個學生!一個被我兢兢業業,從兩百分提升到四百分的學生,竟然空口白牙汙蔑老師!
幸虧我是個女的,要是男老師被她這麼汙蔑,那真是有口說不清,隻能被她送進地獄了!
我氣的頭都大了,強忍怒氣道:【學校不是法外之地,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從業十年一直兢兢業業深受學生愛戴,我無法忍受被你這樣憑空汙蔑,我現在就通知學校領導和你的家長,事實如何咱們查清楚再說!】
沒想到陳可欣比我更憤怒:【我說的就是事實!我流產的孩子就是證據!你這種爛人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深受學生愛戴!班上的女同學有誰沒遭過你的毒手?我們恨都恨死你了!】
被她這樣一嚷,醫院的醫生護士還有就診的患者都圍了上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真是人麵獸心!幹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還敢說自己沒錯,我看你就是在學生們麵前作威作福慣了,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誰都管不了!】
【就是!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學生還不敢承認,是爺們兒嗎你?】
【這畜生不是不承認自己幹了壞事嗎?那就把受害的女學生都叫來當場對峙!誰不敢誰就是心虛!】
聽到這裏,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我對班裏學生的生活很照顧,尤其是女學生。
很多人家裏重男輕女,住校一個月期間缺少生活用品家長從來不會管,她們的洗發水洗麵奶甚至衛生巾,都是我無償資助的。
隻要她們來給我作證,陳可欣的汙蔑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就當我滿心期待學生們能幫我洗清嫌疑的時候,學生們的話卻讓我墜入了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