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陸驍拿出了我和他的開房視頻。
視頻裏,他把我抱在懷裏。
“寶貝,今天你真不去高考啊?”
我在他懷裏撒嬌:“人家才不要去高考,我就要和老公在一起。”
“老公,一會我們去把證領了吧,隻要領證了,我爸媽就會答應我們倆在一起了。”
“要是他們還不答應怎麼辦?”
視頻裏我笑容狡黠:“那我就裝瘋賣傻,我說我是高考狀元,然後去警察局告他們,他們到時候肯定會求著我的。”
所有警察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我指著視頻大喊:“不對,這一定是合成的。”
可惜經過檢測,這個視頻沒有任何作假成分,視頻裏的那個女生就是我,就連背上的胎記都一模一樣。
我的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急忙道:“醫院,去醫院!”
“警察叔叔,我沒有和他發生過關係,去醫院一驗就知道了!”
我在警察的陪同下去了婦科。
剛到醫院,婦科的主任醫生就皺著眉看我:“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又來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經期的時候可千萬不能亂搞啊?”
“今天又是小腹痛啊?”
醫生拿出了我一個月前的診斷記錄。
而那天晚上我因為肚子疼晚自習請假回家。
學校沒有證人。
爸媽也堅定說我沒有回家。
寥寥幾句話,我被判了死刑。
我抓著醫生的衣服,聲嘶力竭:“我明明沒有做過,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警察將我們拉開,“就算你爸媽說謊,也不會這麼多人陪著他們一起撒謊!”
爸媽連連賠罪,“警察同誌,是我們沒有教好女兒,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被爸媽帶回了家,關了起來。
後來我被陸驍一個小汽車接到了他家,從那以後,我就被剝奪了自由。
直到四年後孩子三歲了,陸驍才讓我出門走動,但僅限小區,也僅限在他視線之內。
小區裏孩子有功課問題,也是我給他們輔導的。
我經常說起高考狀元這件事,身邊所有人都說我是瘋子。
漸漸地,我自己也開始懷疑。
四年前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參加高考。
一晃又過去了六年。
媽媽查出了肝衰竭,急需親人配對捐獻一半肝臟。
我去醫院前回了一趟家,爸爸讓我給媽媽收拾點洗漱用品。
自從十年前被爸媽綁著送去了陸驍車上,我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了。
我的房間早已便成了雜物房,書桌上堆滿了七七八八的雜物。
難道我那三年真是一場夢。
可是這個夢太清晰了。
直到今天我還記得語文的作文題目,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解法......
它們在無數個夜晚,回到我的夢裏。
隨著時間過去,那些知識點不但沒有模糊,反而越來越清晰。
我擦幹了眼淚。
我去爸媽的房間幫媽媽收拾一些換洗的衣服。
衣櫃深處,白藍配色的衣服露出一角。
這是我的校服!
我鬼使神差摸向了校服口袋。
紙張的觸感通過手指傳遞到大腦每一處神經,我的眼淚唰得落下。
我想我可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