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清和劍君從凡間帶來的侍女。
撞到劍君和宗主獨女在禁地交融那日,
宗主獨女強迫我灌下椿藥、送給他人,他卻冷眼旁觀。
次日醒來,清和劍君坐在我床邊,柔聲安撫:
“阿姐,陳琦兄要我將道侶送他把玩一夜,才肯吐露仙家的生子秘法。可阿芙身份尊貴,幸而你我凡間有過一紙婚約,替她承歡,倒也說得過去。”
“更何況,我昨夜下了禁製。你隻需在幻境與他交好,做做樣子即可。”
我麵容苦澀地點點頭,攏了攏衣衫,遮住頸側暗紫色的痕跡。
他還不知,昨夜的禁製早已失效。
而我意亂情迷,誤撞入佛門聖子的懷中。
......
“不過,你身上怎有股多伽羅香?”
說到此處,清和劍君突然麵露狐疑,湊過來嗅了嗅。
“若我沒記錯,整個劍宗隻有來作客的佛門聖子淨禪,才熏此香。”
我心頭一突,捏著袖口的手指絞了絞。
鼓足了勇氣,才能艱澀地說出真相,“其實,我昨晚......”
“我明白了,莫非你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特意調了淨禪佛子的熏香,假裝見異思遷,想惹我醋上一壺?”
清和劍君恍然,驀地嗤笑一聲,目含悲憫之色:“隻可惜,淨禪乃大能轉世。年方不過百歲,修為便躍居天下第一,早早斬斷了七情六欲,讓我等難以望其項背。”
“你想惹我吃醋,還不如選個同門的師兄弟,也好過此等遙不可及的天之驕子。”
我臉色陡然慘白,如遭雷劈。
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沈清和,你......竟然早就知道我心悅你?”
沈清和的神色驚慌了一瞬,又極快地恢複淡然。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我之間有如雲泥,注定是不可能的。”
“我裝作不知,阿姐委身於人時,也能更坦蕩些不是麼?”
“可,可是——”我胸口不斷起伏,下意識想反駁,又頹然卸了力。
“況且,我父母是為你尋藥時感染的瘟疫,你發過誓,哪怕傾盡所有也要報答我,難道這些都是假的?”
看著沈清和不悅的俊臉,我如墜冰窟,“當然是真的!可這些年,我靠當爐鼎為你賺的靈石資源,還不夠多嗎?!”
我忍著下體的痛楚直起身,死死盯著他,“你為何還要縱容羅芙給我下椿藥,把我獻給陳琦折辱?你明知道他性情乖戾,做過他爐鼎的,非死即殘!”
沈清和側過臉,不服氣地垂下眼。
“可我不是在你身上下禁製了麼?他一碰你就會進入幻境,在夢中與你顛鸞倒鳳,根本不用你付出什麼。”
下了禁製?嗬,你可知前腳下了禁製,後腳就失效了?
我勉強逃掉陳琦的狼窩,又誤撞進了佛子的禁地!若非淨禪慈悲為懷,沒有計較我玷汙了他,此刻我早已轉世投胎了!
男人還在喋喋不休,“至於椿藥,阿芙說了,隻要性情堅定些,泡冷水熬一熬就行。況且你當慣了爐鼎,通曉閨房之樂,自然知道怎麼紓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