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別後悔!”
身後傳來陸長澤的聲音,我強撐著沒回頭。
淚眼朦朧時,肩膀被重重撞了下,鑽心的疼。
一轉頭,就對上陸芸得意的笑容。
她穿著粉色的高定連衣裙,周身珠寶首飾晃人眼,
我目光下移,緊盯著她左手牽著的孩子。
粉雕玉琢,和陸長澤至少有七分相似。
心口絞痛,我瞬間白了臉。
“嫂子,你這是要去哪?”
她明知故問。
“你裝什麼!我走了,不是正好給你和你的私生子騰位置?”
我冷笑著,毫不留情掀開她的遮羞布。
陸芸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滿臉委屈。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你怎麼能辱罵安安?孩子是無辜的!”
陸母狠狠推開我,護在母子倆身前。
“安安是長澤的孩子 ,陸家的長房長孫,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蕭清婉,馬上向他們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做夢!”
我絕不低頭。
陸母一連說了三聲“好”字,氣得讓保鏢把我關進雜物間。
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擦肩而過時,我忍不住看向陸長澤。
他目光隱忍,仿佛在說,隻要我服軟,立刻伸手幫忙。
我失望的低下頭,掐滅求救的可笑想法。
把我丟進去後,保鏢狠狠啐了一口。
“跟我們小姐爭,你也配?”
“錯的明明是陸芸,我也沒想跟她爭!”
我大聲反駁,但沒人會聽。
我在雜物間蜷縮著度過一夜,第二天就高燒不退。
迷迷糊糊時,一個女仆走進來,扶起我,強行給我灌下退燒藥。
離開時,我下意識抓住她的衣袖。
“我要見陸長澤,我好難受……”
熟悉的腳步聲靠近、停下,保鏢議論的聲音消失。
房門很快被打開,刺眼的白光照進來,我不適的眯起眼。
“找我有什麼事?”
陸長澤語調冷漠。
“你們這是非法監禁,放我走,我可以不予追究。”
他目光深沉,頗有些失望。
“看來,你還是沒認清自己的錯誤。”
陸芸俏皮的從陸長澤身後走出來。
“嫂子,你可別忘了,你母親能安心住在醫院,全靠陸家的庇護。”
“可別因為一時意氣,毀了現在安穩的生活。”看似好心,實則字裏行間都是威脅。
仿佛我不低頭,就會告訴我媽。
她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
這件事,沒有人比陸長澤更清楚。
曾經,他這個女婿比我還稱職,下班後就往醫院跑。
聯係醫療團隊和護工都親力親為。
現在卻能熟視無睹,甚至放縱別人拿母親威脅我。
我自嘲的低下頭。
“陸長澤,你也是這麼想嗎?”
陸長澤微愣。
他希望我別那麼驕傲,可看到我落寞,心裏又很不是滋味。
“清婉,我不是……”
“嫂子,你就服個軟吧!”
陸芸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我下意識甩開。
她順著我的力道,摔到地上,慘叫一聲。
“芸芸!”
陸長澤緊張的走上前,查看她的情況。
陸芸淚眼汪汪的靠在他懷裏,右手無力的垂下。
“澤哥哥,我的手好疼……”
“長澤,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快把這賤人抓起來,好好教訓!”
陸母氣勢洶洶的趕來,柳眉倒豎,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