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不至於吧?”鐘文鳳見狀小聲說道,“殺人要償命的,為了她賠上自己一輩子不值得。”
求財而已。
趙敬聞言瞪了鐘文鳳一眼,“你懂什麼?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被孟尋嵐按在地上毒打,趙敬已經失去理智,要不是打不過,他恨不得將孟尋嵐碎屍萬段。
一直當透明人躲著的趙元鵬這會兒也現身,跟著趙敬罵鐘文鳳:“頭發長見識短,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些事需要自己做的嗎?”
“奶奶,是那賤女人該死!”趙懷安恨恨地道,“哪個女人像這樣的?霸占所有財產不說,還家暴我們,將我們趕出來,她就是死一萬遍都不足惜。”
趙澤陽深以為然:“沒錯,就是這樣的,她自作自受。”
趙令儀咬牙道:“死一萬遍太便宜她了,應該是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哦?你們想讓我怎麼生不如死啊?”就在這時,一道令他們魂飛魄散的聲音突然陰惻惻響起,原本已經走了的孟尋嵐竟鬼魅般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
趙敬嚇得猛地跌坐下去,連聲音都變調了:“你、你怎麼在這裏?”
“沒想到我會殺個回馬槍吧?”孟尋嵐勾唇,接著臉色驟然一寒,吐字如冰,故意問道“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趙敬,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趙敬拚命回想著孟尋嵐走了之後他們有沒有說漏過跟孟以寧有關的秘密,還好沒有,他隻要咬死不承認孟尋嵐也奈何不了他什麼。
畢竟趙懷安三兄妹跟他還是很像,而且孟以寧的血型什麼,他也讓人在資料上作假,以孟尋嵐這種哄哄就好的性子,肯定不會懷疑什麼。
“你從醫院醒來就發瘋,對我們非打即罵,懷疑你外麵有野男人不是正常?孟尋嵐,你是不是做過對不起我的事?”趙敬倒打一耙,企圖轉移矛盾。
孟尋嵐一步步逼近,“你們要查我跟孟以寧什麼?趙敬,少轉移話題?孟以寧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針對一個女大學生?而且是個貧困生!”
孟尋嵐眼底的殺氣讓趙敬有種下一刻她就衝去廚房拿刀砍死他們的感覺。
“那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為了個貧困生打自己女兒?是不是因為她抓住你什麼把柄?”趙敬咬死是孟尋嵐的問題。
孟尋嵐掃了趙懷安三兄妹,“一個個張口閉口罵我賤人,我現在都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否則哪有人這樣罵自己親媽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趙懷安急了,“明明是你打罵我們,是你沒把我們當親生的,我們背後罵你幾句怎麼了?”
“你要是盡了當媽的責任,誰會說你什麼?自己沒做好還不讓人說?”趙澤陽嚷嚷,“你讓我在兄弟麵前丟盡臉,罵你兩句都輕的。”
“你休想用臭錢控製我們的人生,我們是自由的,誰都沒資格掌控我們,就算是爸媽也一樣。”趙令儀不甘示弱。
說得自己好像多委屈似的。
少花原主一毛錢了嗎?
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哪樣東西不是用原主的錢?
奢侈品、豪車、別墅什麼不是最好最貴的?
現在反過來怪人拿錢控製他們?
孟尋嵐微微一笑,“好呀,我不控製你們,從今天起,但凡你能花到我一分錢,我跟你們姓。還有,你們三個現在立刻跟我去做親子鑒定。”
趙懷安三兄妹聞言臉色齊變。
“做、做什麼親子鑒定?”趙令儀聲音發虛,“你又在發什麼瘋?”
“心虛了?還是說你們怕什麼?”孟尋嵐目光如炬,將三人表情盡收眼底,“如果鑒定結果證明你們是我親生的,我認栽,是我沒教好你們,可要不是——”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咱們就得好好算算,這些年的賬該怎麼清。”
趙敬額頭滲出冷汗,死鴨子嘴硬:“你少在這裏疑神疑鬼,懷安他們當然是你的骨肉,你這樣做隻會寒了孩子們的心!”
“寒心?”孟尋嵐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我還活著就逼我立遺囑,張口閉口罵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會寒心?趙敬,你最好沒做對不起我的事,否則我要你死!”
趙敬微微一顫,強裝鎮定:“少在這裏發瘋,你要是有病就趕緊去醫生,別耽誤了哪天受不了從大廈跳下去還說我們逼你的!”
“那就跟我去做親子鑒定!”孟尋嵐疾言厲色,不趁這個機會逼一逼他們怎麼行?
最好狗急跳牆。
隻要不淡定,就會有所行動。
也許更方便她找到原主的孩子!
趙令儀轉頭就跑進房間:“我懶得跟你這個瘋婆子計較。”
趙懷安也忙著接鬧鐘了。
而趙澤陽左看右看,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你想丟臉我可不想,要去你自己去,我不陪你瘋。”
趙敬深深吸了口氣,“你趕緊走吧,別搞得大家都不高興,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冷靜,等你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咱們再談其他的。”
孟尋嵐好笑。
這個時候還當自己高高在上呢?
趙敬轉過身,一副不想再搭理孟尋嵐的樣子。
其實他很緊張,他不明白那個平時在家低聲下氣的女人怎麼變得這麼可怕。
趙元鵬和鐘文鳳這會兒都不敢說話,像個鵪鶉一樣極力降低存在感。
孟尋嵐見好就收,也不忘警告他們:“最好是沒有背叛我,不然我要你們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包括你們三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