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清歡沒想到我會拒絕,聞言頓時挑眉不滿道:
「隻是件小事而已,你快點解決,都能趕上飯局了。」
我悠閑地坐下,淡漠道:
「隻是件小事為什麼不能給別人做?誰的項目誰負責!」
「我記得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沈西洲吧,你覺得這個時候讓下麵員工跑一趟不好,就讓他這個負責人去啊。」
沈西洲挑眉,一副無所謂的狀態:
「裴哥還是因為獎金的事情在慪氣,所以不服從安排嗎?」
「算了算了,雖然我是自己抽的,但是你非眼紅我拿走三百萬,我還是跟你換回來吧。」
「省得你一直惦記。」
「我不是說你小氣的意思,我理解,如果我站在你這個位置,看著自家的三百萬獎金便宜了一個員工,我也會很不爽的,人之常情。」
他三兩句話就把事情扭曲成,我是嫉妒他拿的獎金太多所以在鬧脾氣。
其他同事也不爽的小聲蛐蛐道:
「真是小氣啊,獎金拿出來就是為了發的,他要是不舍得就別發了,還搞什麼活動?」
「就是啊,的虧抽到這大獎的人是沈西洲,要是我們,估計早就要回去了。」
聽著周圍人曲解的話語,我沒有急於辯解,而是看了眼台上的監控攝像頭,然後對著滿臉得意的沈西洲笑道:
「你抽到的是三百萬還是一條狗,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要是不清楚的話,攝像頭拍的很清楚,要不要我們對對看?」
沈西洲聞言,臉上的笑容和血色一起慢慢褪去,頓時啞口無言。
我冷笑一聲,就要調出視頻當做證據。
蔣清歡不滿的推搡了我一下:
「不就是沒抽到錢嗎?你鬧夠了沒有?」
「這兩百你拿著,去給自己和狗買點吃的,然後去楊總那邊解決問題,我要帶著大家去下一場。」
她依依不舍的從錢包裏,抽出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塊塞到我的手裏。
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就帶著人離開。
沈西洲嘴角勾起笑容:
「兩百是不是太少了,我再給你五十,剛好湊個整。」
人群中不知道誰嘲諷了一聲:
「二百五!」
人群散去。
會場內一地狼藉。
隻剩下我一個人和一條狗,被丟在原地。
在我身前的地上還靜靜躺著兩百五塊錢,微風輕輕拂過,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蔣清歡把工作丟給我,然後帶著其他員工去玩,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次她都說:
「能者多勞,你多幹點,大家都會感念你的好,你活幹的多了,之後拿的獎金也會更多。」
曾經我傻乎乎的信了她的話,
可每次發獎金的時候,她又開始賣慘:
「公司現在是發展期,資金周轉不開,你的獎金我先借用一下,以後還給你。」
這一借就再也沒還過。
今年她終於願意給獎金,卻是為了將獎金合理的送給她的學弟沈西洲。
沈西洲來了之後,蔣清歡對他處處偏袒。
每次都拿他是高端人才作為借口。
總是把「為我好」掛在嘴邊。
而我一直傻傻的聽信了她的謊言。
確實是個二百五。
他們沒有罵錯。
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我低頭看著手機裏助理發來的事故處理事項。
看都沒看就按掉了手機,沒再去管。
蔣清歡怕是忘了,我和公司簽的勞務合同快要到期。
這一次我不會再續約了。
這個事故會給公司帶來什麼影響也與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