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匆匆趕來的五六個物業平靜開口。
“把他兩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一件不留。”
這是別墅群為各位業主配備的私人物業管理員。
這兩月我過得什麼日子他們一清二楚。
也因此,我這話一出,他們便沒有任何疑慮的開始執行。
看著自己的東西被毫不留情的扔出別墅,劉靜娜急得跳腳。
“都住手!我老公可是衡越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我肚子裏是衡越集團下一位繼承人!”
“那老虔婆的話算個屁啊,我老公才是這個家唯一的話事人。”
女人聲音尖利,話中全是毫不遮掩的嘲諷和鄙夷。
“老不死的我告訴你,父死從夫,夫死從子!”
“承泰這麼多年一直心軟,讓你坐在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那是給你麵子!既然你現在給臉不要,就把公司職位和股票基金全部還給我們。”
看著劉靜娜叉腰囂張的模樣,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衡越集團,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
從我十八歲開始,到現在四十年過去了,我一直是董事長兼最大股東。
沒有人能撼動我的位置。
“徐承泰,她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這集團是誰的嗎?”
男人被我的話噎住,麵色變得精彩紛呈。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滿臉不甘的衝我大喊:
“那還不是你自私,想把一切都占為己有,要是你早早的就把這些交還給我,哪至於發生今天這種事!”
“我清楚的告訴你,不管你要收養什麼雜種,我都不會承認他是徐家人!”
交還?
我為他的厚臉皮所驚愣。
見我一言不發,徐承泰眼底逐漸染上輕蔑。
“媽,你要認清楚,我是你唯一的兒子,我才是公司最正統的繼承人!”
看著徐承泰麵上越發爆棚的不屑。
我抬了抬下巴朝靜觀其變的物業們示意繼續扔。
旋即,直直轉頭著看向兩人。
“不是說看不到誠意就要帶他去做結紮手術嗎?”
“趕緊滾,你們一家三口都滾!”
“徐承泰我就送給你們劉家當贅婿了,買一送二還退貨不退款,多劃算。”
當年劉父劉母以徐承泰騙婚為由揚言要報警。
還是我出了五百萬才安撫下來。
美名其曰是給彩禮和賠罪,實則那老兩口就是賣女兒來了。
女人被我話中的羞辱之意和漫天衣物氣到發狂。
狠狠一拽徐承泰,有恃無恐道:
“既然這老不死的都這麼說了,那你就跟我回家,我倒要看看,這老虔婆怎麼收場。”
劉靜娜頓了頓,笑的幸災樂禍。
“傻逼東西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不是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可是很容易有異心的。”
“到時候引狼入室有的你好果子吃。”
聞言,徐承泰站直了身,嗤笑一聲朝我放話。
“既然媽你執迷不悟,那我就等你悔斷腸的那天。”
“到時我要你手上的所有流動資金和固定資產,否則,我不會回徐家。”
刺啦的輪胎擦地聲傳進前廳。
正準備抬腳離去的男人腳步一滯,滿眼鄙夷。
“既然趕巧碰上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資料,讓媽在大半夜都要收養的玩意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一旁的劉靜娜撇了撇嘴,全然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不過是上不得台麵......”
下一瞬,全屋死寂。
“媽,您還好嗎?”
跟著助理一同前來的男人快步走到我身前,迎著我訝異的眼神仔細打量著我。
徐承泰臉色煞白,直指著我身前這張和徐逾像了個十成十的臉發顫。
“他叫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