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兒媳忽然染上各種怪癖。
孕一月,她要求我獨自清潔整棟別墅,隻因她忽然愛上消毒水的刺激味。
孕二月,她命令柑橘過敏的我硬吞三橘子,看我上吐下瀉才能堪堪恢複點食欲。
現在是她孕三月......
“老不死的擺什麼譜,是你親孫子想騎狗,還不趕緊地給我趴下?”
兒媳劉靜娜挺著孕肚,趾高氣揚直戳我臉。
“我願意讓你當狗參與胎教逗孩子開心那是給你麵子。”
“誰懷孩子誰就有冠名權,你要是連這點都想不清楚,你們徐家就等著絕後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兒子見我氣得嘴唇直哆嗦的模樣連忙找補。
“媽,你別和靜娜計較,孕婦的脾氣就像小孩,包容包容就過去了。”
“再說了,你隻是給親孫子當狗騎著玩,又不是給外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靜娜說得對,孩子的姓氏由她做主,媽你要是想要孫子可得拿出誠意啊。”
聞言,我緩緩點頭。
“行,既然你這麼體恤老婆,那你現在就給我滾去劉家當贅婿!”
二十年的時間太長。
長到徐承泰都忘了,他隻是我的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