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劉靜娜能順利生下這個孩子。
我推掉所有跨國項目,甚至平日裏都盡可能的采用線上會議解決工作。
就是害怕小兩口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
可我的這些付出,卻迎來了她們變本加厲的磋磨!
我顫抖著咬牙強忍怒氣。
劉靜娜卻是心疼地瞪大了眼,像是瘋了似的朝我咒罵。
“你個老不死的玩意,克夫克子,你有什麼臉打他!”
“活該你年紀輕輕就守寡,自己就是個沒人情味的東西,我看一切都是報應。”
“好不容易有了承泰,你就偷著樂......”
我腦子轟的一聲,再也維持不住半分理智。
抬腿猛地就朝的朝她踹去。
隻是方才被我扇懵了的人卻是在此刻迅速將劉靜娜擋在了身後。
“媽,你鬧夠沒有!”
徐承泰麵色鐵青,咬牙朝我怒喝道:
“你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都半隻腳進棺材的年紀了,非要和一個孕婦計較嗎?”
“再說了,靜娜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男人在我越發冰冷的神色中漸漸清醒過來。
嘴裏的斥責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聲音徹底冷了下去。
“徐承泰,你忘了你爸是怎麼死的嗎?”
十五年前,我老公徐逾在給徐承泰開家長會的途中遭遇車禍。
等我趕到醫院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我甚至都沒能見到他的最後一麵。
可現在......
看著眼前的白眼狼,我渾身發寒。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徐承泰麵上閃過幾分心虛。
“爸那事屬於天災人禍,這不能強行怪到我頭上吧。”
話落,他覷著我越發難看的神色連忙轉身。
“靜娜,你也少說兩句,媽畢竟年齡大了,咱們做子女的忍忍就過去了。”
“你不是新看中幾款包包嗎,我現在就讓媽給你買。”
“你還懷著孩子呢,可得保重身體。”
看著徐承泰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我心中怒火更甚。
二十多年,我費心費力,竟然就養出了這麼個玩意!
我開始反思。
徐承泰卻將我的失語當作我終於意識到劉靜娜是需要倍加嗬護的孕婦。
開始氣焰猛漲的對我下通牒。
“媽,靜娜剛才說話是有些過分,但這也不是無的放矢啊。”
“哥哥他走得早,你現在就剩我一個兒子,你要再當攪家精鬧得家裏不安分,就別怪我不念母子情份了。”
我氣笑了。
徐承泰不知道,我的親兒子當年隻是走失,並非外界所言的死亡。
他更不知道,就在一個星期前,我失而複得了。
“陳今越,你個老閹狗真是找死!”
被方才那一腳嚇懵的劉靜娜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猛喘粗氣地拿著一個花瓶朝我狠擲而來。
我心中咯噔一下,連著後退幾步才堪堪躲過。
“我告訴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和你名下所有基金我都要了,今天之內要是交不到我手上,這事就沒完!”
“要是不想自己死了之後連個摔盆的都沒有,就趕緊按我說的做!”
女人赤紅著眼朝我獅子大開口。
而我的兒子,則是平淡的掃了眼我腳邊碎瓷片。
隨即,所有注意力又都回到在她身上。
見狀,我徹底死心。
本來我還想著,隻要他知錯,那家中的一切便都一分為二。
由他和我親兒子共同繼承。
畢竟養了這麼多年,他對我來說早就和親生的沒什麼區別了。
但現在看來,是我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