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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半個月，我被折磨得渾身是傷。

照見水缸裏自己的倒影時，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這天清晨，天還沒亮透，柴房的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兩個粗壯的婆子衝進來，一人架住我一條胳膊，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膝蓋磕在門檻上，疼得我悶哼一聲。

她們卻根本不管，一路把我拖到正廳，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眼前是一雙繡著金線的繡花鞋。

杜縈煙坐在太師椅上，肚子比半個月前又大了一圈，臉上紅光滿麵的，氣色好得不得了。

她手裏捏著一隻赤金鳳釵，“啪”的一聲扔在我麵前的地上。

“我說這陣子怎麼總丟東西，原來是你這個手腳不幹淨的賤蹄子偷的。”

我趴在地上，看著麵前那隻鳳釵，愣了一瞬。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但我還是撐著地麵直起身子：“我沒有偷。”

盜竊是要吃牢飯的，我不能認。

“有沒有偷，搜一搜就知道了。”

杜縈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來人，把她的衣服扒光，給我裏裏外外搜仔細了。若是真偷了侯府的財物，絕不輕饒。”

她說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四個膘肥體壯的婆子獰笑著朝我圍了過來。

我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門檻，退無可退。

她們的手伸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

“不要——！”

我拚命掙紮，又踢又打，可她們人多勢眾，我這點力氣在她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正廳裏分外刺耳。

我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剝去，隻剩一件肚兜。

杜縈煙坐在太師椅上，歪著頭打量著我衣衫不整的樣子，忽然笑了一聲。

“這身段倒是不錯，怪不得能勾引侯爺。”

說著，她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勾引男人，今天我就成全你。”

她提高音量，拍了拍手。

四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應聲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們的目光就黏在了我身上，渾濁又淫邪。

我止不住地冷顫。

杜縈煙捂著嘴笑了笑：“這幾個可都是府裏最壯實的馬夫。你既然這麼會勾引人，不如一次勾引個夠？”

“你瘋了！”我瞪大眼睛，渾身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我是——”

“你是什麼？”杜縈煙打斷我，歪著頭，“你是侯爺的女兒？哈，這話你說了一百遍了，有人信嗎？”

她掐住我腰間的軟肉，指甲掐進我的肉裏：“一個以色侍人的狐媚子，也配跟本夫人爭？”

說完，她朝那四個馬夫揚了揚下巴：“動手吧。玩完了扔出府去，別臟了侯府的地。”

馬夫們搓著手，淫笑著朝我走過來。

我拚命地往後退，嗓子都喊啞了：“不要！救命！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沒有人應我。

正廳裏的下人們全都居高臨下地斜睨著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周嬤嬤走上前來，一把掐住我的腮幫子，將一團破布狠狠塞進我的嘴裏。

我的喊聲被堵了回去，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馬夫粗糙的手撕開了我僅剩的肚兜。

冷風貼上皮膚的那一瞬，我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發抖。

我拚命扭動著身子，卻被他們死死按住手腳。

濃烈的酒臭味撲麵而來，我幾乎要窒息了。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從腳底漫上來，一點一點淹沒了我的頭頂。

我無助地閉上眼睛。

就在那隻肮臟的手繼續往下遊移時，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侯府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暴怒的聲音像驚雷一樣炸響。

“何人在此造次！”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一個身影大步流星地跨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