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侯死在邊關的消息傳來時,一個妙齡少女挺著孕肚找上門。
侯府正廳,她扶著肚子趾高氣昂。
“我腹中懷的可是侯爺的遺腹子,往後自然也就是侯府的當家主母,你個無名無份的賤婢還趕快見禮!”
我一頭霧水,環顧四周,才知她口中的賤婢是我。
不等我解釋,一個老嬤嬤衝進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啟稟夫人,這賤人竟敢私自占用正院!真真是沒規矩!”
我被幾人合力押跪在地上,被迫朝那女子磕頭賠罪。
那女子假意大度地揮了揮手:“若你往後安分守己,為侯爺守節終生,本夫人倒也能容你在這府裏養老送終。”
我癱軟在地,一臉莫名。
為什麼要我給鎮遠侯守節?
他是我親爹啊,而且他根本就沒死啊!
不是說好了假死追妻,這次一定給我把娘親追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