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來得很快。
林瑤在警察麵前哭得肝腸寸斷,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套:
“我真的隻是想開個玩笑......我沒想偷東西......
鑽石我放在姐姐禮服的夾層裏了,我以為她換衣服的時候能發現......”
然而,警察搜遍了我的所有禮服,一無所獲。
林瑤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青紫,她開始語無倫次:
“不可能......我明明放進去了......一定是姐姐自己藏起來了,她想陷害我!”
我媽也跟著在旁邊幫腔,指著我的鼻子對警察說:
“警察同誌,你們快把我這個大女兒抓起來!
她從小就嫉妒瑤瑤,肯定心懷恨意,故意把鑽石藏起來想讓瑤瑤頂罪!
她心眼兒壞透了,連親妹妹都容不下!”
警察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家子荒唐的戲碼。
最後,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林瑤主觀竊取(畢竟她口口聲聲說是惡作劇),且鑽石確實下落不明,警察隻能帶林瑤回局裏做進一步調查。
臨走前,林瑤哭著抱住我媽的腿:
“幹媽救我!我怕黑,我不要去警察局!
姐姐,我求求你了,你把鑽石拿出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開玩笑了......”
我媽哭得死去活來,甚至要給警察跪下,被我冷漠地攔住了。
“媽,你要是真疼她,就該教教她,有些玩笑是會死人的。”
那一晚,家裏鬧翻了天。
我爸出差回來,聽說了這件事,二話沒說,直接抄起皮帶往我身上抽。
“逆女!你李叔救了我的命,你現在要斷了他的後!
你把鑽石藏哪兒了?交出來!否則老子今天打死你!”
皮帶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但我一聲沒吭。
我死死盯著我爸,眼神裏滿是不屑:
“爸,你也覺得我在陷害她?
那你要不要去查查,林瑤最近在澳門的流水記錄?
要不要去查查,她那個所謂的‘名媛’朋友圈,到底是怎麼維持下去的?”
我爸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雖然愚鈍,但並不傻。
林瑤這些年的花銷,早就超過了我們家給她的零花錢。
但我媽立刻尖叫著打斷:
“你胡說!瑤瑤最乖了,她那些錢都是自己兼職賺的!
你就是想往她身上潑臟水,好掩蓋你自己監守自盜的事實!”
我冷笑一聲,轉身回了房間,反鎖了門。
任憑他們在外麵如何砸門咒罵,我隻做一件事。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秘密郵箱。
裏麵是我這半年來請私家偵探跟蹤林瑤的所有記錄。
既然你們覺得“玩笑”可以掩蓋一切罪惡。
那我也準備了一個巨大的“玩笑”,送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