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仙門淩霄峰。
宋柔正跪在冰冷的雪地裏。
她臉色慘白,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道袍。
“仙尊,弟子知錯了,弟子不該貪戀口腹之欲。”
宋柔凍得瑟瑟發抖,眼裏滿是驚恐。
她本以為嫁給裴景是來享福的。
可誰知,裴景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斷絕五欲,辟穀清修。
別說山珍海味,連口熱水都沒有。
裴景站在大殿高處,聲音冷若冰霜:
“修行之人,當以天地靈氣為食。宋柔,你心性不穩,今日便在雪中跪足十二個時辰。”
宋柔想哭,卻不敢流淚。
因為裴景說,流淚是軟弱的表現,會弄臟仙門的純淨。
她忍著寒冷,心裏卻在想:
沒關係,隻要能當上主母,這些苦都能吃。
宋寧那個賤人,現在肯定已經被魔尊撕成碎片了吧?
想到這裏,宋柔心裏才好受了一點。
可她不知道,她眼中的“清冷仙尊”,此時正盯著她白皙的脖頸,眼神裏透著一種詭異的渴望。
裴景在等。
等宋柔的靈根在極寒中催化到最純淨的時刻。
然後,他會用那把名為“洗髓”的刀,割開她的皮肉。
而在魔界的我,正躺在搖椅上,吃著蒼絕讓人從南海運來的千年荔枝。
“娘娘,這是尊上剛讓人送來的火鳳羽衣,說是給您暖身子。”
小女仆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我看著那件價值連城的羽衣,隨手扔在一邊。
“拿去給庫房換成靈石,本宮最近想煉個丹爐。”
蒼絕正好走進來,聽到這話,眉毛都沒抬一下。
“換什麼靈石?本尊庫房裏有的是。”
他走到我身後,自然而然地替我揉捏著肩膀。
要是讓修仙界的人看到,堂堂魔尊竟然在給人捏腳按摩,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我回頭,勾住他的脖子。
“尊上,臣妾想去仙門的‘萬寶大會’逛逛。”
蒼絕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神微暗。
“你想見裴景?”
我輕笑一聲,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不,我是想去看看,我的好姐姐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