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界,幽冥宮。
這裏的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暴戾的靈氣。
剛入寢宮,蒼絕就發瘋了。
他雙目通紅,渾身經脈暴起,瘋狂地打碎周圍的一切。
“滾!都給本尊滾出去!”
侍從們嚇得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逃離。
蒼絕猛地轉頭,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鎖定了縮在角落裏的我。
他嘶吼著衝過來,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抵在冰冷的石柱上。
“女人,你不怕死嗎?”
他的聲音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極致的痛苦。
我知道,這是他的神魂在被魔氣反噬。
這種痛苦,比萬箭穿心還要難受。
上一世,宋柔就是在這個時候尖叫著想逃跑,結果被蒼絕一掌拍碎了神魂。
我卻忍著脖子上的劇痛,緩緩抬起手,撫摸上他的額頭。
“尊上,很疼吧?”
我開啟了識海中的“控魂鈴”。
這是我重生帶來的唯一寶物,能安撫世間一切躁動。
我輕輕吟唱起地府的安魂曲。
那聲音空靈縹緲,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魔力。
蒼絕的動作僵住了。
他眼中的猩紅竟然奇跡般地褪去了一絲。
我趁機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
“尊上,讓我幫你。”
我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間,我將地府練就的至純至陰之氣渡入他的體內。
蒼絕渾身一震。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獸,猛地反客為主,將我緊緊禁錮在懷中。
這一夜,幽冥宮內沒有慘叫,隻有壓抑的喘息。
翌日清晨。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極品萬年玄冰床上。
這種床,修仙界一塊指甲蓋大小都要賣出天價,這裏竟然有一整張。
蒼絕坐在床邊,他已經恢複了冷靜,隻是看向我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沒死。”
他聲音沙啞。
我坐起身,故意讓薄紗滑落,露出滿身的痕跡。
“臣妾舍不得死。”
蒼絕沉默了片刻,忽然扔給我一枚戒指。
“這是幽冥宮的庫房鑰匙,裏麵的東西,你隨便花。”
“隻要你能壓製本尊的狂躁症,本尊保你榮華富貴,無人敢欺。”
我接過戒指,神識往裏一探,頓時被那堆成山的靈石和法器閃花了眼。
這哪裏是魔宮,這分明是修仙界的總銀行!